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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挚知道他输的亏,便劝:“今后多加努力才是,比试之事输赢乃兵家常事,莫要放在心上。”
“那人是君幕,我不甘心。”桃锦咬着牙:“都怪我一时疏忽大意忘记一枚药材。简直可恶。”
桃挚叹了口气,只说输了便是输了:“等会收拾好东西,我们便回烟雨城吧。”
桃锦看了眼君幕拿着广莺递给他的一本书,吸着气说:“这本秘籍可以强身健体,夭夭用最好了。没想到君幕如此绝情,竟是连一本书都不愿让给。”
离开之时,广莺是找了桃夭单独说话的。
“你和我一个故人很像,眉眼,甚至气质。”广莺看着她:“只是她的眼语无你这般死气沉沉,悲痛难当。”
桃夭只是笑笑,说:“因为我不是她啊,自然不会像。”
广莺凝了她片刻,忽然便笑了:“纵使同一张脸,却是一张一个风骨。无一点交集可言的。桃夭只是桃夭。”
时隔多年望着这张记忆力难以抹去的容颜,说是不伤感,那是不可能的。只可惜有些东西注定只能停留在过去,再过缅怀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触碰不可得。
广莺看着桃夭远去的背影,吟着已经凉掉的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