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整日在家外不回家。”温虞摸着桃夭冰凉的脸颊:“记得小时候你才多大了,抱在怀里都怕把你碰坏了。你爹爹习武多年手指粗糙,在你半岁前他都不敢碰你一下。你爹说啊,女儿要娇着养,所以从小到大都不愿你出烟雨城,生怕你吃苦受罪。眨眼啊,现在都这么大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爹娘抱不动你了。”
桃夭失神的笑着在自己脸上握住温虞的手:“娘,我有点累了。”
温虞斥她眸子却是红了:“累也要撑着,睡什么睡啊,年纪轻轻的,再睡都要废了。”
可是她真的累了,厌恶了吃药,每天数着手指头度日。
“娘,这辈子能做你和爹爹的女儿真好,真好。”
由衷而言,由心而说。
话落,二人都落了泪。
温虞咬着牙闷着声:“知道好啊,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爹爹,他年轻时为了保护我们一家安全可是吃了不少苦。如今我和你爹爹都老了,可是等着你和你哥哥来孝顺我们。你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丢下你大哥自己落得清闲走了。”
泪水模糊了桃夭视线,她窝在温虞怀里吸着气,想说话却只能咳嗽不停。
她摊开掌心一看,不出意料的便是一滩血。
“娘,女儿不孝。”
上辈子如此,今生又是这样。她桃夭,两世被人欺骗,活的不明不白。
愚蠢,愚蠢至极啊!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在孟婆那里要一碗孟婆汤,忘掉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