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相思蛊,又被玄家赶出来的,你觉得谁会在乎。”
这话很残忍,却不得不承认是事实。的确,现在对于玄诂来说苟且偷生,高傲如她,若不是为了玄冷凝,恐怕真的已经离开巫孟,流浪他乡了吧。
随唐心一时无话,最后又忍不住小声说:“可她喜欢玄冷凝也是没有错的,为什么不能容得下她。”
这种感情太陌生了,桃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女子二人相爱,她长这么大从未被灌输过这种思想,听得偶尔也只是断袖之说。
玄诂站在祭台之上,下面便是一炉子窜天的火苗和整个巫孟几乎都前来观看的百姓。
孟连被救醒后几个长者和玄家两位长老,同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快要到午时的太阳和一身白衣的玄诂。
“连儿的伤可好全了?”玄家长老关怀道。
孟连低头咳嗽两声,脸色还是有些发白。他一旁的白衣长者便冷声说:“玄诂调制的蛊虫哪里有这么快便根全部愈合的道理,还需一段时间静养才行。”
孟连中蛊便是玄诂所为,也是因为如此,一向交好的玄家和孟家几乎成了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