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散尽,已经入了黑夜。
君幕今日将桃夭带进王府的事,只有几个丫鬟和侍卫知道。幕王府出了名的嘴言,没人敢说三道四一番。
阿桑从君朝府里回来,兴致不怎么高。苦着一张脸进了府,便被守昕硬生生拽着去了后院。
阿桑一脸蒙圈:“你这是做什么?”
“嘘,别说话,阿桑大哥,你且认真听。”守昕神秘兮兮说着。
阿桑见她模样奇怪的很,便也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
“王爷,你是不是不爱梳婉了?”房间里香烟袅袅,梳婉衣衫半解,露出诱人的光滑肩头。秀发尽数散落肩后,与柔嫩的粉色亵衣仿佛融为一体。显得格外诱人。
梳婉指着君幕控诉,通红的鼻尖,发红的眼睛,一瞬间便落了泪。
她不懂,自己这般放弃自尊求君幕欢爱,这人却不愿碰她。究竟为什啊!
君幕看都未看梳婉一眼,眼里嘲讽明显,又极快压下,“婉儿,别闹了。你身子方好还不大利索,太医说了近期你不可劳累,等你身子改天好了也不迟。”
梳婉吸了口凉气,因为方才君幕的拒绝,她已经有些不怎么信他了:“真的只是因为这个不碰我?”
“这是自然,我们来日方长,婉儿又何必急在一时。万一身子不妥,落得病根,本王可是要心疼的。”
君幕难得说次情话,梳婉即便在气头上听着也是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