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坐下,揉揉这人头发,却被桃夭拍开了手:“别碰我。”
她瞪着君幕,眼里满是怨恨。
她恨眼前这个男人。
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欺骗,恨他的一切,甚至相见都无法再用眼想待。
桃夭眼里的痛恨,君幕看的一清二楚,他失神的盯着桃夭越发削瘦的脸庞看了许久。
起身摸了把脸,君幕将饭菜搁在地上,说道:“你可以恨我,骂我,甚至打我都行。就是别和自己身体开玩笑。该吃吃,该喝喝,知道吗?”
君幕走了,桃夭清楚的听到了门被锁上的声音。
这是准备做什么?将她一直囚禁在这里吗。
桃夭不免自嘲,过了会儿,拿起筷子勉强吃了两口饭菜。
她还要活着回去见她的爹娘,绝对不可以饿死在这里。
纸窗被君幕捅破个小窟窿,他借着些许灯光,看到正在细嚼慢咽吃着食物的桃夭,不知该悲还是该笑。
次日一大早便有侍卫通报,说是乌青岛来了使臣。
两国相交不斩来使这话,江南还是很客气的让乌青岛使臣进了城内。
军营里士兵正起,君幕在后校场指挥士兵晨练,所以来迎接乌青岛使臣的便是江南和阿桑。
乌青岛使臣显然不是头一次来城内,走在引路士兵前头,笑眯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