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府里有我娘照顾。”
桃夭说:“五天后吧,明日我要去趟秋明。”
顿了下,她道:“殷笑韧此人,你知道多少?”
“殷笑韧?”君幕很快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遍:“曾经随风挚友,关系要比你爹和随风好的多。只是后来随风成了盟主后,他便消失了。说他不甘心的有,厌恶纷争的也不好,总之这人便没了。至于去哪儿,不知。我对此人印象一般,更不感兴趣,知道的不多。”
“一个二个的都说殷笑韧此人一般,看样子不是个好东西。”桃夭笑了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天色已晚,明日我还要赶路,王爷您老还是快回去吧。”
“你的蛊虫未解,哪里来的勇气赶路。”放从秋明回来没几天,如今又要赶回秋明,君幕瞬间多了些许火气。
桃夭冷冷笑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王爷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君幕反笑:“这是桃家,你若再不爱惜自己身体,小心我吻你。”
他说的任性,眉眼间甚至多了几分浪荡之气。
“你……”桃夭莫名红了脸,指了指君幕,扶额道:“快些走吧,我累了。”
君幕不依:“他还在你房间里睡着,你怎么休息?”
“总之不会跟他同床共枕便是,府里这么多空房间,我睡哪里都行。”
桃夭不耐烦催促,倒是真担心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或者君朝突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