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走到随墨予床前,一手挡住烛光,以免把他吵醒了。
“墨予大哥内功深厚,警觉性极高,不至于睡这么沉吧。”
隐约都可以听到随墨予发出的鼻鼾声,她和随唐心动静可算不得小了,可惜床上的那人却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桃夭不禁疑惑更深。
随唐心道:“许是累了吧,我爹走后府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压在了我哥身上,他从前从不过问此事,如今也被逼着不得不学着去做。”
“便是累了,也不应该如此。”桃夭不怎么相信随唐心这个解释。
她俩说话到现在,声音可算是不小了,可随墨予却是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桃夭干脆直接走到随墨予跟前,从被褥下轻拿出随墨予的手腕,为他搭脉。
随唐心慌忙灭了火烛:“夭夭,你且轻点。”
桃夭细细把了会儿随墨予的脉搏,又摸了把随墨予的脸。她无声沉默了会儿,便让随唐心同她离开了。
一路上桃夭都未说话,直到进了房间,她才一把抓住随唐心的手,郑重道:“唐心,我问你件事情。”
到了子时过去,桃夭趁着随唐心睡着了,便轻轻翻过床沿,下了床铺,开了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