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五月低头,没说话。
兵差立马否道:“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你们,你们几个不过是外来人,知不知道的,有什么区别。”
那就是有了。
桃夭眯着眼,忽然觉得这个镇子里有很多秘密。
“你们不说我自然不会勉强,反正这事又不是我们做的,只要你们肯说我们几个清白,我们立马就走。”
兵差眼睛迷糊道:“呦呦呦,就知道走。你们怎么不说自己做贼心虚跑了呢。”
桃夭被气到了:“讲理不讲。”
“他讲理,他讲屁理。”五月冷不热道:“他们是官,我们是平民,他自然看不起我们。”
可方才还对管家客客气气的,桃夭也觉得这个兵差大人不是那样一个人。
她拉着君幕的手:“这里的人好怪。”
君幕摸着她的小脸:“不用问他们。”
“不是说要看秦子然尸体吗,扯这些做什么?”
兵差微不可察的叹口气,将肚兜一并藏进自己衣袖里,继续向屋里走。
过了屏风便是床,干净整洁的床铺上,秦子然躺在上面安安静静的。
他的脖颈处弄了一围锦,厚厚的又长,将他脖颈完整的隐藏起来。
方才管家说秦子然脖子与身体完全分开了,想来这就是为了遮住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