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前。”
亥时三刻,桃夭吃了点包子,躺在草席上休息没有多久,便开始心口绞痛。
她忍着,牙齿咬破嘴唇,额头冒出冷汗,就是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不多时找了半天安阳的风雅便从外面回来了,君幕正在给桃夭熬粥,见此,也只是淡淡看了眼。
几人近乎几日未休息,看起来都极为憔悴不已。
风雅喘着气,裹着大氅的他也被这鬼天气冻的不轻,脸色都是红的。
“主子,外面真冷,您和夫人待在这里就不要出去了,免得夫人身子骨受到风寒。”
君幕皱眉:“安阳呢?”
风雅放下一包裹,转过身:“对了,今日集市上包子都卖光了,我也觉得夫人一天到晚都是吃包子不好,寻思换些别的来着。煎饼,你看夫人喜欢吗?”
他拿着还有几分热气的煎饼出来,君幕看都没看一眼:“我再问一句,安阳呢?”
风雅低了头,不自在笑道:“找不到了。”
“什么叫找不到了?”君幕心底漫出几分苍凉,他还是抱有几分希望问。
“就是,晌午出去安阳就没回来过,我也寻不到他的消息。”风雅颓废道:“主子放心,这事属下定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