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痛苦的,每天都是。
沉默了很久,司南衍止说:“很久了,忘了他吧。”
“我不想给你说这些。”桃夭擦了擦眼泪:“说吧,你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来相濡,究竟为了什么?”
从江湖上开始流传所谓天真书那天,她便开始怀疑此事。明明消失了很久的东西,又怎么会突然间在江湖上传开了。
后来她调查这消息是从相濡传来的,她便开始怀疑司南衍止,随后天真书一事定格在烟雨城,这事算是稳妥了。
司南衍止眼睛都没眨的看她:“灵儿。”
“我是桃夭,还请司南家主莫要再记错了。”桃夭很认真。
“好,桃夭,桃夭。”司南衍止眼里划过一抹挫败:“你我多久都未见面,可否说些别的。”
他抬眸看着她,眼里亦是皎皎光:“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便是夜里,行蕊将你带回府里,正是蛊虫复发,疼痛难忍,我替你……”
说到此处他才想到什么,紧张道:“对了,你的蛊虫已经解开了吗?”
桃夭轻声说:“已经解开了,毒怪死后便没了。”
司南衍止松口气:“这就好,这就好,没事就成。”
“你是否奇怪我在恨你?”
司南衍止顿:“是,我怕你恨我欺骗了你。”
骗她失忆,骗她感情,骗她不属于他的温情。
“不,我不恨你。”桃夭摇摇头:“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