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着一个人又看着对方怀里的另一个,笑的合不拢嘴。
很快到了孩子满月时,桃锦将二人取名为折逍和以若。
取自“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时间一晃又是很多年过去了,桃家两个孩子长的越发像桃锦,眉眼像极了。温虞和桃挚也老了许多,不再过问生意上的事,一门心思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桃夭近日夜里开始做梦,从儿时的嬉笑打闹,再到及笄之年间那些尚在之人的笑脸。她这一生似乎都没真正参悟透过什么道理,觉得亲人安泰,她便好。以至于最后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只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春去了还有秋,一年过去,还会有明年,桃花落了,明年还会再开。一切仿佛都是有始有终,有头有尾。
而她,已经许久不再梦到那个人了,也许久不曾听到那人在说话,一声声呼唤她的名字。
梦里无休止的黑暗,似乎也在告诉她,她应该离开了。
屋里点燃了檀香,许是老了,她现在越发喜欢这种气味,可让人静心。
恍惚间桃夭看到有人进来了,躺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看了看。
那人眉眼俊郎,望着她眼角都是笑的,仿佛便是当年那般,笑着向她伸出手:“夭夭,我来了。”
桃夭笑了笑,伸出手,似是想回应他,告诉他。
到底只是南柯一梦,梦醒时分,什么都是假的。
她爱的那个人,终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