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又啃另一颗,嘴里哝唧道:味道…没有…鲜枣好,还是…去吃…红薯……
忽然间,横梁上没有了人影,只见一只小老鼠钻上屋顶,溜到了西面边缘,飕地跃落到临近的柚树上,顺溜而下径向茅庐而去。
“看……那里有只老鼠…”家丁发现了。
“真的是老鼠,真的是老鼠耶…”另一名家丁好兴奋。
“哪呀……哪呀?”附近种树的家丁都奔了过来。
“跑到橘子树下面去了……”
“追……追过去看看…”
林遥停顿了一下,心里想:老鼠有什么好看的?
众家丁围上来,都是满脸激动之色,像似见了老朋友一样。
“嘿嘿,在林荫庄……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真的是只老鼠呀!稀罕了…”
“不仅稀罕,更稀奇啊!见我们过来,它反而不跑了…”
“我一直都奇怪,在林荫庄这几个月里,连老鼠的影子也没见到,还挺想念的,如今终于是见到了…”
“想念什么?有老鼠,哪还能天天睡好觉?”
“我看他,是想念老鼠肉…”
“要不要帮你,捉住这只老鼠,中午炒着吃一顿。”
“好呀!老鼠肉的味道,确实顶呱呱…”
哼!林遥心里愠道:想吃你少爷,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众家丁包围过来,林遥心里又笑道:想抓你少爷,也没那么容易。
“哦哟,跑了、跑了……在那,在那……”
“快追、快点追,它又停下来了…”
“脚步轻点、轻点,围住它…”
咚!三个脑袋撞在一起,四五个家丁倒了一地,小老鼠轻轻松松,就溜走了。
众家丁爬起来,越发劲头十足地围追堵截,林遥吱吱坏笑两声,心里道:少爷不陪你们玩了,留一手让你们自己玩……
“嘘!它在钻地洞,让它钻…”
“哈哈,看它还往哪里跑,真够笨的…”
“它钻地洞好快,看不见影了…”
“只要钻洞,那就逃不了了。”
“怎么办?”
“那还不好办,钻墙洞用火攻,钻地洞用水攻,去取几个木桶来,到井里提水…”
“好,我去取桶……”
“唉!抓老鼠真不容易,下了那么大工夫,还得费一番周折呀!”
“当然啦!俗话说:狗肉好吃名声糗,蛇肉好吃样子丑,老鼠肉好吃难到手。”
房间里静悄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气温逐渐暖洋洋。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端木琪小心翼翼起身,轻轻离开被窝,又轻轻给林遥拉好被褥。正准备去拿袍服,刚要伸手出去却忽然停顿住,转而伸进自己的颈项,摸到丝绳随之摘取出一物,便即俯身将此物戴在林遥的脖子上。
然后,轻手轻脚穿上袍服、拿上宝剑,毫无声息走到房门边,悄然拉开房门出去,旋即带上门……
“菲儿姐姐…”端木琪轻轻唤道。
“琪儿,彻夜未歇息么?”方菲问候的声音。
“刚哄遥儿睡着了,我也歇了下。”端木琪轻声低语。
“那……去洗漱,一起吃早点。”方菲轻声说道。
“嗯,时间也不早了。”端木琪点头回应。
“遥儿,听不听你的话?”方菲随口问,两人的脚步声远去。
“遥儿……太乖了。”端木琪夸赞道。
“平时很调皮,难得也听你的话。”
“聪慧的小孩子,都很调皮…”
“有时候想想……却是,有点当心…”
“当心什么?”
“当心,我这个当娘的,是不是太溺爱孩子……”
“菲儿姐姐,我觉得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当然,有了遥儿,姐姐很幸福。”
……
林遥躺在床上,手里握着脖子上这块玉,颜色仿佛是烧焦了的炭,然而灵气却比娘亲的那只玉镯还要浓郁,翻来覆去把玩着。娘亲与姑姑的谈话,全都落在林遥的耳朵里,情不自禁就笑了,忽而又感动得想哭,心灵深处一会儿酸溜溜、一会儿甜滋滋。
忽然觉得,姑姑给的这块玉也越看越好看起来,起初以为是心理因素,慢慢发现并非如此。林遥觉察到这块玉非常稀奇,很有点古怪,于是将玉放在阳光照射之处仔细观看,旋即便见到此玉的颜色起了变化,骤然间发红变得鲜艳夺目,像燃烧的火焰一样闪耀,又仿佛是热血在沸腾。
林遥放开手,这块玉也离开太阳光线,暖烘烘的挂在胸口处。等姑姑洗漱之后,跟娘亲在客厅吃早点,林遥顿时感觉,肚子也饿了。旋即,天眼扫过整片果树林,暗叹道:春天的花儿开得真漂亮,却是没有果子吃。
目光落到枇杷树上,望着刚刚结出的果子,心想:要等好几个月,才有得吃呢!
想着各种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