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啊?”
“出去看了你就知道了”
杜娆撇撇嘴,打了个哈欠,走出门去。迎风便送来一股花香,杜娆就要捂住鼻子时,云白立即道,
“不是槐花,你闻闻”
杜娆这才尝试性的闻了闻,惊喜的道,
“是桂花!桂花香?”
云白一笑,丰神俊朗,
“对。”
杜娆于是走到外面去,四处看着,庭院里都种上了桂花树,而且都是有桂花的。只是,
“这是直接栽的桂花树吧,连花一起栽的吧?”
云白点点头,
“可不是”
杜娆眉头一皱,
“可是这样不会死吗?”
“管它是死是活了,有花农了。春天的槐花他都可以让它在这个季节开花,你还担心他种不活桂花啊。”
杜娆点点头,
“也是”
四下又看了看,转向云白,
“这些,都是你做的?”
“哪能啊,是,公子。”
“师父?”
杜娆皱眉,
“师父让做的?”
还有点不敢相信了。
“是啊,我之前还不明白了,现在一看,师父这是为了你啊,以后你可不能借口不出门儿了。”杜娆沮丧的耷拉着肩头,
“完了完了,师父肯定又要对我魔鬼训练了。”
“哈哈”
云白爽朗的笑了,
“谁让你技艺不精。”
“你才技艺不精了。”
说着杜娆去踩云白一脚,
“哎哟,师妹你”
两个人打了起来,追追赶赶,风吹桂花落。风忱一身白衣立于一棵桂花树下,笑的一脸温柔。而刚打了水回来的轻梦,在不远处看着那抹白影,痴了痴。
风忱转过身去,轻梦手中的盆掉了下来。赶紧蹲下身去捡,杜娆和云白听见声音,齐齐看了去。杜娆使坏的踩了一脚云白,
“师父”
冲风忱跑去。
“师妹,你别跑!”
云白在身后追。
轻梦慌乱的跑开。
“师父,这么多桂花,没人说你偏心啊?”
说着杜娆看一眼云白,云白哼了哼。
“总比你赖在床上要好。”
云白笑了,杜娆吐吐舌头。风忱看着杜娆,突然想起一个事,不知,该不该告诉这丫头。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夜阜。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夜阜终于开口,大家的眼神便都挪向夜阜。
“阜儿?你有什么事?”
“回父皇,殷王兄此次护送阿古丽回林国,儿臣想,一同前往。将阿古丽送到林国。”
老皇帝这一听,直接回绝,
“不行”
殷王眼神一变,父皇对他和夜阜的差别,这就出来了。哼,父皇果然是比较偏爱阜王一点。不过,他也不希望夜阜去,否则,很对事情便不好办了。
但是陈妃听到这里,却是一喜,只差举双手同意。若是夜阜也去了,这净儿便又能少一个对手。
“父皇,这次儿臣定是要去的,阿古丽怎么说也是儿臣的妾室。在林国,她对儿臣也有所照顾。所以,这次送她回林国,儿臣义不容辞。请父皇一定准许。”
老皇帝就要开口,陈妃却道,
“皇上,您就让阜王去嘛,这去了再回来嘛。您让他不去,这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啊。”
老皇帝看着陈妃,若有所思。昇王在一旁坐观好戏。若是夜阜走了,那么他就可以少准备些人力了。更好下手。
“父皇,我将阿古丽送至边关,便回京。绝不耽搁,还让父皇成全。”
夜阜要求强烈,老皇帝再三犹豫。陈妃在旁帮腔。最后,
“好吧,早去早回。”
老皇帝终是妥协了。昇王暗喜,夜殷有些发愁,陈妃大喜。老臣们没什么情绪。
“即是如此,就这么决定了,两日后,你随殷儿他们出发吧。”
“是,谢父皇。”
夜阜终于如愿以偿。事情定下来后,一行人再商讨了些细节,这才散去。昇王和众老臣们先撤,这路上,老臣们连连摇头,
“这后宫不得干政,可陈妃娘娘,哎”
大家似乎对陈妃今日的表现都不满意。昇王听此,嘴角一勾,如是最好。现在,殷王阜王一走。这京城里可就只剩下他和净王了,而净王是陈国人,不得人心。
那么就只剩下他了。
殷王,父皇这番,明显是不打算让殷王再入京掌权。相信大臣们也有所考虑。阜王的心一直不在朝野,众人皆知。
那么就只剩下他了,真是老天助也。
夜阜是第二个出来的,出来后便直接回府。
而殷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