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而是为了夏侯婉!
夏侯婉是荒人圣女,随行赴宴。这简直就是要命的行径!
对于夏侯婉来说,或许这是一场免费旅行,对于看过太多政治阴谋的林落凡来说,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一个不慎,二人极有可能殒命在此。
大汉朝既然能扣下段理国的大皇子为人质,自然也就能扣下夏侯婉。
林落凡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最为担心的便是身旁的这个小丫头。自己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上这么一个又傻,又白,又甜,还有着绝对武力的小姑娘。
让夏侯婉现在扛着包袱自己个儿滚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个傻丫头就跟个膏药一样,贴着自己。那么只能把她藏起来,可是整个永安都都是大汉朝的,又能藏到哪里呢?
突然他“啪”一声,林落凡一掌拍在了桌角,心里想到了“书院!”二字。
夏侯婉皱着眉,心想这一记掌拍声音也太响亮了些,也不知林哥哥的手疼不疼,他又为何这般激动?
店里的小二,慌张跑了过来道:“客人,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落凡面上一怔,缓过神来道:“结帐!”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扔在桌子上。
店小二看着那桌面上一百两的银两,呼吸一紧,就连看林落凡与夏侯婉的眼神都显得有些不太一样了,随后取了银票,小步快跑前往柜台前换成了真正的黄金白银,举着一个托盘,把剩余的银两退了回来。
林落凡似是心情大好,随便拿起了一枚足有十两重的银子,扔给了店小二,算是赏钱。
夏侯婉将其它的银子全部揣回到了怀里,然后抢过了店小二手里的十两银子,换了一个二两的塞到了店小二的手里,好似一个扣门的管家婆。
店小二虽然有些恼怒夏侯婉的举动,但还是面上带笑,迎着二人,一直送到店门口,阿谀道:“欢迎客倌下次再来!”
林落凡则潇洒的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甩着大步而去。
然而身后的夏侯婉却呶着小嘴,显得十分的生气!她不明白,方才二人还为了三钱铜板而差点饿死,如今林哥哥就变得如此大方了。十两银子,都可以付那顿饭钱了,即使有钱,也不能这么糟啊。
夏侯婉却不知,林落凡只是在找回一种有钱人的感觉,毕竟自己个曾经遇到了太多的店小二,将其拒之门外,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心理阴影,而现在的林落凡又多多少少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脸,自不会太在意夏侯婉现在生气不生气!
因为凡是能拿钱买到的开心,就不要在乎钱!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比如“开心”,比如“人命!”
……
……
站在摘金楼的二层,倚着房里的窗畔,看着那对年轻的人向着西城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夜色里,高进忍不住蹙着眉毛摇了摇头,心中满是不甘与恼怒!
他躬身对着胖掌柜道:“侯爷,您今日里这是……有……什么深意吗?即便对方是一名入了不惑实境的修行者,你也不必对他如此客气!”
高进的询问很有讲究,一方面有捧杀了胖掌柜的深意,另一方面又展现了自己的不满。而这个不满,还是替侯爷所发,为侯爷所想。
侯爷?
这个胖掌柜竟然是一名侯爷,林落凡想必永远都不会想到,他才入永安城,就随随便便地从一间堵坊里能走出一名侯爷来!
高进口中的“侯爷”是当今大汉朝的四大王朝之一忠武侯:李德志。拥有着知命境的修行境界,方才只须一个动念,林落凡想必便已死了。但李德志,又怎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动手?而且是为了区区几千两银子,就杀人?
赌坊并不是李德志名下的产业,但他却是这家赌坊的大老板!这间赌坊是李德志收拢钱财的最直接的地方,当然它还有另外一个功能,探听消息。
李德志对于林落凡的招募,恐怕只是一个意外!
兴许是李德志的一时兴起,要不然他又怎么会有兴致对于这样一个地上的蚂蚁看得一眼,而今天他不仅看了林落凡一眼,还说了太多的话。
若是让林落凡知晓李德志的真实身份,高进觉得林落凡一定会五体投地得感激涕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甩着大袖扬长而去。
“那小子是一名修行者,若是有朝一日真能成为一名了不起的人,那么几千两银子算得什么?”李德志淡淡的说道。
几千两银子在李德志的眼里就是个屁,但在一般人的眼里,那就不再是屁那么简单了,可以买到很多东西,比如好吃的!对于林落凡来讲那是救命钱!
在高进的眼里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了,于是他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有钱人的生活总是过于搞不懂,嘴里有些不服气的喃喃道:“若是他就是个庸才呢?”高进说话的声音很小,声若蚊蝇。
但李德志却听到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他摇了摇头笑道:“你跟了我这么些年,还是不懂!如若他只是一个庸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