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整夜的箫,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疼,抓着白玉箫的双手,青筋暴凸,他像是竭力忍着什么似的,喘息声,显得那样的粗重,犹如一个受伤的野兽一般,在濒临死亡的时刻发出绝望的嘶吼。
难道是他算错了吗?轩辕无恒的性命都威胁不了她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了,所以她不会来了,他们已经远走高飞了?
等了一整夜,终究是没有等到她力气赴约。
不过,他答应过她的,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她来为止,所以,他要一直等在这里。
第二天,他米粒未进,饿了便吞下天降的雨水,终日坐在那块岩石上吹出凄凉箫声,一动不动。
第三天,他还是不吃不喝,目光空洞和望着上崖顶的唯一一条路。
第四天他仍没有进食,直至力气全无,吹到昏厥,又被大雨淋醒。
已经是第五天了,整整五天五夜,凄婉的箫声哀怨悠长的回荡在山谷之间,那凄凉悲惋的曲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清醒的时候,他从未停止吹奏。
阴云连绵天际,细雨纷纷,好似他那流泪滴血的心,正在诉说的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