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养女锦儿(2 / 6)

ellip;…”刘贵妃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可是死罪!”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就是在前殿给官家整理文书时,无意间听几个外官议论的!”

刘贵妃是个聪明人,大致情形已猜到了分,她故作姿态道:“嗯,这事非同小可,本朝祖训,长君在位,后宫不得与政,本宫可不敢越雷池!”

“娘子说哪里话!此事是有前朝旧例的,何况老奴不过是官家身边的一条狗,狗去替主人看家护院,难道不是分内之事吗?跟外朝又有何干系?”童贯说着向南面指了一下,又话里有话道,“何况娘子替官家分忧,怎么能如此瞻前顾后?”

刘贵妃晓得他也是极聪明的,就不兜圈子了,直言道:“哦,有前朝旧例啊,那就好,我朝最重的便是这祖宗家法,千万不能坏了规矩!你既有心替官家分忧,本宫自然愿意替你去官家面前陈情!只是你将来若立了边功,可千万别忘了本宫就是,呵呵!”

“娘子对老奴的的栽培之恩,老奴没齿难忘,他日定当厚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童贯这回连磕了几个响头。

“呵呵,这回你该起来了吧!”刘贵妃眉目一扬,“刚才官家已经让张迪传来谕旨,说午后邀本宫一起去后苑划船,如果今日官家玩得尽兴,本宫就乘机替你说了!”

童贯听罢,忙再次俯下身去,连磕三个响头道:“娘娘待老奴真如生身父母!”

阳春三月的后苑花团锦簇,到处燕语莺歌,时不时还会看见一些仙鹤之类的珍禽安闲地飞过,一派春日融和的气象。

徽宗与刘贵妃及太监、宫女数人从后苑的崇圣殿吃了茶了出来,行过翠芳亭,便划着一条小船游行于宽阔的太液池中,清风徐来,碧水柔波,徽宗与刘贵妃二人到处指指点点,有说有笑。

“真是舟在水上行、人在画中游!”徽宗面对一湖春水,忍不住向身边的刘贵妃感叹道,“过些日子就是金明池赛龙舟的日子了,今年朕高兴,所以赛事要比往年更热闹才行,彩头要更丰厚,不知贤妃意下如何?”

“满东京城里的人啊,最爱逛的地方就是金明池了,每年龙舟赛事都分外热闹!”刘贵妃巧笑着,“记得臣妾还未入宫时,跟着家里人去金明池看龙舟,有一回把鞋都给挤丢了呢!官家还想再怎么热闹,难不成把百姓的鞋都给挤丢了吗?”

“哈哈!那可失了朕与民同乐的本意!也罢,今年的龙舟赛事还是依着旧例来办吧,不过彩头定要翻倍!”

刘贵妃看着后苑远处的太清楼、走马楼、延春阁、仪凤阁等楼阁,隐约可见太清楼阁上层前檐正中所悬挂的匾额,那是徽宗题写的“太清观书”四个大字,刘贵妃顿时秋波一转,以恳求的神色面向徽宗道:“官家丹青妙手,不如亲自画一幅《金明竞舟图》作为彩头,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呵呵,朕哪能如此轻易措手,如今那日子近了,定然是来不及了!留待明年,尚可以考虑!”

两个人又说笑了一阵,刘贵妃突然笑得有些胸痛,忙捂住胸口咳嗽着拍打起来,徽宗忙上前搀扶住她,关切道:“爱妃怎么了?既然玉体违和,要不咱们就回去吧?”

因为多年来焦虑过甚,刘贵妃得了一种郁症,以至于胸口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