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当下就觉得要出事情,于是将千萍安排下去歇着,第二日一早就进了宫,也将萧琇莹的事情,还没有将萧琇莹的事情告诉给了太后知道,皇上就带着她到了寿康宫了!
“夫人,您这次做的这样过分,皇上和太后都没有说些什么?”千萍有些凝重的问道。
萧琇莹摇摇头,“不管了,左右张廉虽然看着温和,做事情倒是也肯留一线,我们不如借着这一线机会,来个逃之夭夭,等过了几年之后,局势稳定了,再徐徐图之也不晚!”
说完这些,萧琇莹就和衣躺在了棉被里,昏昏欲睡了。
在晚霞布满天空的时候,萧琇莹到了庄子上,因着是出门的急,也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好在庄头做事情也算麻利,找了好几个庄上的夫人将住所给萧琇莹收拾了出来,就让他们主仆住了进去。
“倒是委屈县主了,这会儿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庄头有些惭愧的说道。
萧琇莹看了一眼菜色,倒是不怎么计较反而劝慰道,“无妨,我也是临时起意才出门的,将就着用就是了!”
萧琇莹这样一说,庄头倒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晚饭过后,萧琇莹找了庄头问话,
“这些日子清净寺可还安静?”
庄头想了想道,“自从四公主离开之后,祭礼倒是一直在办,直到几日前才结束。我得了您的吩咐,每月都要上山看望了悟大师一次,每次都送些米粮去。除了寺中的人有些闲话之外,一切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那了悟大师,可曾嘱托你办什么事情没有?”萧琇莹心内有些怀疑,于是接着问道。
庄头也是面色迥异的摇摇头,“了悟大师每次接了米粮,也有见我的时候,可是嘱托倒是一次也没有!”
萧琇莹颔首,能够自有见面,看来了悟大师的处境也不算艰难,只是庄头每月才上山一次,即便是寺中发生了什么,也不能立即查看出来。
“明日一早,我会上山一次,今夜劳你辛苦些,将马匹照顾好!”萧琇莹说话间,就端了茶。
庄户知机的应了下来,很快就离开了正院。
待庄户走了很久之后,萧琇莹都坐在东边的炕上,一动不动,千萍有些担心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听见说话声,萧琇莹这才回神,“或许是我多虑了,总是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似得。”
“了悟大师是得道的高僧,也是清净寺的一块招牌,何况您还每月让庄头去拜访了悟大师,即便是寺中有小人作祟,也断然不敢再欺压了悟大师的!”千萍见屋子里其他的蜡烛都吹熄,伺候着萧琇莹进了内室。
萧琇莹摇摇头,“就是因为了悟是一块活招牌,但是又有那么个身份在,才叫人担忧。皇叔对待了悟大师的态度一直不甚明朗,就怕有人暗自揣摩,做出啥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到时候后悔莫及都不成!”
“您也别担心了,明日一早就能见到了悟大师了。何况了悟大师出家这么年头,也不曾听说过有什么风言风语的啊!”千萍安慰道,“奴婢伺候您洗漱,准备安歇吧!”
萧琇莹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进漆黑一片了,遂点头同意了。
而京城之中,宋知卿站在护城河上看着匆匆的流水从桥下流过,即便是身处在喧闹中,他清雅的气息也没有沾染分毫。
“宋表哥唤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萧烨云看了不远处对他不停抛媚眼的青楼倚笑的女子,第三次问起眼前的男子,“不如我们去红楼坐下说!”
终于男子似是醒过神来一样,有些茫然的点头,“好!”
到了红楼,选了一间雅座,就见舒乐走了过来。“两位爷怎么来了?”
“今日月色甚好,出来转转,舒乐今日不登台也不陪客么?”萧烨云一面喝茶,一面同舒乐说话。
舒乐点头,“我在跟着阿柔娘打理红楼的事物,好些日子没有弹琴了!”
“倒是可惜了,舒乐姑娘的琴艺十分了得,当日闻声之后,许久不忘!”宋知卿笑道。
然而舒乐并不在意,只是疏疏一笑,“技艺甚好者不止几番,舒乐会的旁人也会,不如乘着这个机会,跟在阿柔娘身边学些东西,也算是有了一门傍身的本事!”
“舒乐姑娘倒是想的开!”宋知卿淡声道,“若是县主知道了,也不知道会如何想?”
舒乐闻声,诧异的看了宋知卿一眼,而后才明白过来,笑道,“县主高义,舒乐愿意做什么,她从来都不会横加阻拦的!两位爷坐着,我这便为两位爷找善琴艺的姑娘过来作陪!”
宋知卿点头,舒乐缓缓退下。
而萧烨云一脸不解,“所以,宋表兄,你今日唤我出来为了什么,不会是想到红楼坐坐,听听曲吧!”
“没有,阿莹不在京城,只怕要好些日子才回来,我就找了你说话而已!”宋知卿淡声道,“对了还有几日就要六部观政,也不知道你我来日会被分到何处去?”
“阿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