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宋轶,底底的唤了一声,“阿轶!”
宋轶顿住脚步,“你醒了,可是很疼?”
凤邪皱着眉头,低声哼哼,“嗯”
之后便又是昏睡了过去,因为刀伤未愈,跪着又受了寒,挨了打,是以凤邪便一直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宋轶因为风邪的病告假在家,一直日以夜继的守着,已经三天没有合眼。
凤邪昏昏沉沉中便是在做梦,两世的人,事交织着,让她分不清如今身在何处。
再次睁眼,昏黄的烛火映衬着宋轶胡子拉碴,两眼深陷的宋轶,此刻他正撑着头坐在床头。听到动静,立马睁开了眼,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凤邪顿时溢出欣喜,“子初,你总算是醒了。”说着语气里面带着哽咽,眼眶也是红红的。
见风邪张了张嘴,欲要说话,被宋轶拦着,转身离开给凤邪倒了杯水,“墨竹说你高烧不退,醒来不要先开口,喝杯水润润嗓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