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凤邪避免身子倒在他身上,慌忙用手抵着,“傅相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的温柔,双眸若有似无的扫过凤邪若隐若现的喉结,划过一丝复杂,“本相突然觉得,男子若是都如闲王这般,也是挺好的,是以方才闲王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让本相在下么,如今本相在下了,闲王怎么这般羞恼”
此刻的傅砚仿佛勾人的男妖精,好看的眸子暖暖的凝视着他,薄唇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凤邪,似乎还带着鼓励。
手下传来砰砰砰极其强壮有利的心跳声,和肌理分明的手感,让凤邪一脸懵,他是不是撩过头了如今骑虎难下,谁来告诉他接下来是继续还是继续还是继续
凤邪趴着半天没有动,傅砚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由腰间沿着脊椎缓缓向上,而后攀上凤邪的肩,就在凤邪要跳起来的时候,他一把钳住凤邪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凤邪从他眼底看到了极其恶劣的调侃。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