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经理一职,另外,她需要亲自向孙行长赔礼道歉,并且以个人的名义承担全部医药费和其他一切所需费用。”
他一说完,何晴便立即补充道:“别想让山庄做冤大头,这笔钱我们是一分都不会出的!”
被开除,是意料之中,林逾静早就想到了。
但是医药费……
她终于开口:“对不起,我手上没有那么多钱。”
以孙卫军的伤势,连看病带整容,恐怕几十万都不够吧。
假如三万五万,十万八万的,她咬咬牙,也就掏了。
但现在恐怕是一两百万的数字,对于林逾静来说,她实在无力承担。
何晴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笑得很张狂,直截了当地提醒道:“你是没钱,可你有山庄的股权,你卖掉它,不就有钱了吗?”
如果孙卫军不是故意来闹事的,林逾静真怀疑他和何晴其实是一伙的。
说来说去,她都是想夺走自己手上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那个是沈伯伯送给我的,意义重大,不仅仅是钱,我不会转让。”
林逾静想也不想地一口拒绝了何晴的提议。
她知道何晴的小算盘。
阻止不了沈亦雄,所以,她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如果是自己甘心情愿地转让股权,谁都挑不出问题来,就算沈亦雄发火,这股火也发不到她何晴的身上!
“那你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哎,我倒是忘了,在御泉阁那里赚钱是最快的,不如,你去试试?”
何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但其他人并没有跟着一起笑,甚至,就连一向明哲保身的宁修远都皱起了眉头。
当天晚上,回到公寓的林逾静破天荒地睡得很香。
这是她搬来之后,睡的第一个囫囵觉。
之前每天晚上,她都要熬夜看材料,有时候在沙发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连床都没碰,就又要去上班。
所以,当林逾静睡醒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就连大脑都比平时要更清楚。
洗脸刷牙,化妆换衣。
和往常一样。
她左右端详着,确定脸颊已经消肿。
又伸手按了两下,和平时一样,肌肤柔软而有弹性,白皙滑嫩,就算不化妆,也看不到一个毛孔。
对于命运如浮萍一样的女人来说,生得美丽,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
林逾静不知道。
她只知道,就在清晨六点钟出头的时候,宁修远发来了一条微信,让她在上午十点钟准时前往位于行政楼5楼的会议室。
这也就意味着,在十点之前,她不需要去工作了。
又或者说,从今以后,她都不需要去工作了。
抿了抿嘴唇,林逾静回复了一个字,好。
想了想,她又删掉,重新回复,好的。
她不希望让宁修远觉得,自己在针对他。
事实上,他也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
林逾静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穿的还是工作制服,因为畏冷,所以出门的时候依旧在外面加了一件大衣。
她今天穿的是回国那天裹在身上的大衣,铁锈红那件,曾被云晋尧捡走。
他派人去干洗过,大衣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逾静嗅了嗅,眉眼便跟着弯起,是熟悉的味道。
梵音以前常去的那家连锁干洗店用的就是这个牌子的干洗剂,她身上的衣服总是带着这个味道,那是妈妈的味道。
所以,林逾静毫不犹豫地穿上了大衣,快步走出公寓。
她到了会议室,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粗粗一看,居然还都是各个部门的主管,坐在最上方的自然是沈太太何晴,以及多日未曾露面,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沈昊天。
他原本正坐在那里打哈欠,嘴张得大大的,一看见林逾静走进来,沈昊天急忙想要闭上嘴巴,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笑。
她装作没有看见他的窘态,一如既往地和众人问好,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对于林逾静的淡定,坐在何晴右下方的宁修远倒是感到一丝意外。
他早就知道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但如此沉得住气,却令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眉目如画,气质清冽。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山庄从开业至今,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员工殴打客人的恶性事件!林逾静,你刚来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真是好本事!”
何晴一拍桌子,率先发难。
一旁的沈昊天接口道:“妈,什么殴打啊,那几个服务生都说了,双方先是起了言语上的冲突,接着孙卫军要去摸小静的胸口,她才打了他一巴掌,结果他又还回去了,打了小静两个耳光。一个换俩,他也不吃亏,还打女人,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