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追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哪只耳朵听到的,仔细说一说,不要没头没尾的在这里污蔑别人。”
“你少在这里装正经!我们在国外度蜜月,结果他一个人跑回来了,不是为了你这个狐狸精,难道是为了我吗?”
被问得愣了一下,但林幽幽很快就重新抓住了问题所在,继续骂道。
意识到对方的段位实在太低,林逾静连吵架的心思都没了。
所以,她忍不住笑道:“没错,他就是为了你。
林伟业说话不算数,他作为林家的女婿,作为你的丈夫,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但心里又憋屈,索性提前回国。”
林幽幽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爸……”
她说不下去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自己在电话里连哭带闹,可一向疼爱女儿的林伟业这一次却说什么都不肯改变主意。
他不停地哄着林幽幽:“乖宝贝,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女儿,等我们死了,那些钱还不都是你们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和昊天都还年轻,谁知道他对你是不是一心一意的?
说来说去,爸爸也要为你的将来考虑……”
明明是林伟业拉屎往回坐,却故意说得好像自己多心疼女儿一样。
林幽幽在沈昊天的面前丢了面子,在酒店里发了两天脾气,没有等到他向自己低头认错,一气之下,她也跟着买了机票。
结果,刚一回来,林幽幽就从几个闺蜜那里听到了风言风语。
她一向跋扈,凡事爱出风头,表面上看,那些女人都是林幽幽的闺中好友,其实一个赛一个地想要看她丢脸。
确实是好消息。
林逾静扬起嘴角,看了一眼宁修远,很快又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面前已经有些凉了的土豆泥。
芝士拉出好长一道丝,她莫名地就想到了一个词。
藕断丝连。
“保密协议的事情,我尽力了,可他不愿意。”
她有些无奈。
大家都以为云晋尧迷恋她,就像是纣王宠着褒姒,可以为她一笑而戏诸侯。
但事实怎样,只有林逾静自己才最清楚。
“意料之中,其实就算签了,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影响。
只不过,云晋尧那个人向来如此,只许占便宜,不能吃亏。”
宁修远一点儿也不稀奇,他面色如常地切着牛排,动作十分娴熟。
他对云晋尧的评价倒是精准。
“宁总,明年的酒店博览会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之前好像一直也没有和我提过?”
吃了几口,林逾静觉得饱了。
她擦了擦嘴,忽然想起上一次在马球会所见到的那位张总,于是向宁修远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
他一怔:“云晋尧特地带你去见这位张总?”
林逾静愕然,很快摇头:“不算是特地去见吧,刚巧遇到而已。”
话虽如此,被宁修远一问,她也犯起嘀咕。
果然,他笑了笑,拿起餐巾,随意地抹了抹嘴,这才开口说道:“凡事没有那么多刚巧,更何况是在那种高级会所。
依我看来,云晋尧是有心帮你引荐,又不想做得太明显,所以才不动声色地安排了一下。”
她显然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好心?”
宁修远收敛了笑容,掀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会。”
“就是嘛……”
林逾静只来得及说了三个字,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弃一个半死不活的山庄,得到你,也不算赔本。”
她一下子噎住了。
倒是宁修远继续往下说:“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放弃。有些利益,不在眼前,而在未来。”
除了一开始那几口,对林逾静来说,今天这顿午饭吃得提心吊胆,外加没滋没味儿。
好在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很快,两个人离开了枫丹白露餐厅,返回行政楼。
一路上,宁修远和林逾静并肩走着。
“说说你的事情吧,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一些情况。”
他主动开口。
林逾静勾了勾嘴角:“宁总,你在逗我吗?关于我的事情,恐怕连山庄的保洁大婶都能说上一整天呢。”
她很小就没了父母,被沈亦雄接到身边,亲自抚养。
而沈亦雄又是梵音当年众多追求者里最为热情的一个,加上他已婚的身份,更加令人津津乐道。
直到现在,林家的不少人还很介意这件事,觉得梵音丢了婆家的脸。
“那是他们说的,不是你说的,我想听的是你说的。”
宁修远停了下来,扭头看了林逾静一眼。
她也站住,迎向他的目光:“等山庄拿到资金,重新走回正轨,我就离开这里。”
他似乎并不惊讶,反而好奇地问道:“想去哪里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