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上百万的奖学金给优秀学生,鼓励他们努力完成学业。
那一年,朱文慧临时有事,就把这件事交给了云晋尧,让他去一趟北城大学。
大礼堂内,他亲手把奖状颁发给了一等奖学金的获得者周欣怡,也对这个美丽的女孩一见钟情。
富二代和穷学生的故事,屡见不鲜。
这一次,发生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走近大礼堂,云晋尧才发现,那里竟然一片凌乱。
他抓了一个路过的学生,大声询问:“这里不是大礼堂吗?”
对方告诉他:“早就不用了,这个月就要拆掉了!我们老校区太小了,新校区的环境更好,地方也大,我们各个学院都会陆续搬过去!”
一听这话,云晋尧颓丧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想到,才短短三年的时间,物是人非。
正想着,手机响了。
云晋尧掏出手机,看到是林逾静打来的。
他略一犹豫,还是接了起来:“喂?”
林逾静轻声问道:“你在哪里?”
看了看四周,云晋尧含糊地回答道:“外面。”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我有事,可能很晚才会回去,你先睡吧,不要等我。这几天你也没有休息好,早点睡吧。”
他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云晋尧又给宁修远打了电话:“你在哪里?我有一个新的交易要和你做,出来面谈。”
“呵,奇怪,我以为我们的交易早就已经结束了。
毕竟,沈家已经倒了,你高兴,我也高兴,不是吗?”
笑了一声,宁修远挖苦道。
一听这话,云晋尧彻底不说话了。
觑着他的神色,盛天骄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男人默默地喝着闷酒,似乎心情都不怎么样。
“你怎么了?和阮媚又吵架了?”
片刻之后,云晋尧皱着眉头,哑声问道。
盛天骄擎着酒杯,眼神放空,喃喃开口:“我忽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人的一生这么短暂,如果一直到我死的那天,她还是没有爱上我,那该怎么办?”
毫无信心的语气,听得云晋尧微微一愣,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
作为朋友,云晋尧是唯一一个清楚地知道盛天骄感情经历的人。
他只好安慰道:“别太悲观,她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害怕什么?”
话虽如此,可云晋尧其实心里也没底。
女人真是全天下最复杂的动物了!
“是吗?可她的心并不是我的。”
盛天骄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他淡淡说道,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还是说说你吧,到了这一步,整个计划都已经差不多了。
所以,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摊牌?”
他放下酒杯,开诚布公地问道。
两个人的交情匪浅,已经不需要拐弯抹角。
更不要说,盛天骄从一开始就知道云晋尧的复仇大计。
“我……”
一向思维敏捷的云晋尧却突然卡壳了。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死机状态——
很难思考,很难集中精力,很难去做出任何的一个决定。
“沈昊天被判刑,沈亦雄中风,沈家破败,宁正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换了老板,让一切都到此为此,难道不行吗?”
每说一句话,盛天骄的眉头就皱一下,同时,他还加重语气,想要阻止云晋尧继续。
“撞死欣欣的人是她,至于沈家人和宁正,只是帮她掩盖犯罪行为的帮凶而已!”
云晋尧的手紧紧地握着酒杯,好像恨不得要把她捏碎一样。
见状,盛天骄摇摇头,似乎并不赞同他的话。
“你,还有我,我们都不是当事人,案件的经过,我们也只是从口供和卷宗那里知道的。
如果宁正的辩词是真的,警方的调查结果也提供了佐证,你有没有想过,周欣怡确实是自杀?”
其实,他早就想说这些了,但云晋尧根本听不进去。
也就是盛天骄还敢说这种话,换了别人,说不定云晋尧早就翻脸不认人,甚至动手了。
“欣欣那么年轻,她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自杀?何况,我人不在北城,就算发生什么事情,她也应该等我回来再说!”
果然,云晋尧恼火地低声咆哮着。
关于宁正在法庭上举的那些关于周欣怡私生活的证据,以及警方的调查结果,云晋尧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去做什么私人伴游,专挑富二代下手?
难道他给她的生活费还不够吗?
“你先冷静。我说一句实话,我们都不懂女人,尤其是你。
你和周小姐并不是一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