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温柔的话语像是扫在墨昔的心尖一般,令墨昔感到无比的舒适。
有别于燕鸿的语气,她的法力则如同她的人一般强势,在墨昔的经脉里横扫而过,将遇见的符文尽数吞没,所过之处连丝毫符文的痕迹都不曾剩下。
感觉到体内的疼痛渐渐消失,经脉处只剩下丝丝暖意,墨昔愣愣地看向正闭着眼专心为自己解除符文的燕鸿,他本以为这个过程会很疼,没想到居然连半分的不适都没有感觉到。
对于他们除妖师的法力他还是了解一些的,那是一种非常不好控制的力量,但她居然能让法力顺着自己的经脉游走却没让他感到一丝痛苦,这将法力驾驭得该是怎样的纯熟啊?
很快,墨昔就感觉浑身都变成暖洋洋的了,之前强忍着体内的痛苦也已经消失不见了,燕鸿在确认已经将墨昔体内的符文都清理干净之后就睁开了双眼,覆在墨昔手背上的手也收了回来。
才刚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发愣的墨昔,燕鸿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笑意,该说真不愧他小傻砸的名号么?
“已经好了。”
“……我知道。”
被燕鸿的话惊得瞬间回神,墨昔不由得对自己刚刚的愣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她面前怎么就跟个娘们似的。
但是,就算在她面前自己总是这般,他也好像一直跟在她身边啊……
紧盯着墨昔的燕鸿并没有错过墨昔眼中瞬间闪过的一丝落寞,眼底的笑意顿时收了收,小傻砸在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奇怪,就算是有一片灵魂回来了也不该是如此的,但他就是变得奇怪了不少。
但是既然她决定了接受他,那么,不管他是什么样子的,不管他背后隐藏了什么,她都要面对,都要理解的,不是么?
“有什么事么?”
听到燕鸿这平淡地问话,墨昔抿了抿嘴角,斟酌了半天才开口。
“我……要离开了,恭喜你,从今以后没有人烦你了。”
……
听到墨昔的话之后,燕鸿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并没有任何的回答。
直到有些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氛围,墨昔才忍不住继续开口。
“你不开心吗?说你开心啊,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待在我身边的吗?”
直到看见墨昔微红的眼角处隐约闪烁的泪光,燕鸿的眉毛微微皱起,想抬手替他抹去那不该出现的眼泪,但却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生生顿住。
“为什么要走?”
“……不为什么,本王腻了。”
感觉到胸口顿时传来的闷痛,墨昔很是决绝地侧过头不看燕鸿。
“……天劫吗?”
想起刚才从小白球那里问来的剧情,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什么能让这个小傻砸离开自己的理由了,他总是这么傻,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听到从燕鸿口中说出的‘天劫’二字,墨昔的瞳孔顿时一缩,她怎么知道的?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陷入险境,那可是天道的力量,她再强也是应付不来的。
墨昔猛地站起身将燕鸿拥入怀中,他这次的力度很大,丝毫没有平时的轻柔。
紧紧地抱住燕鸿,墨昔整个身子都隐隐地颤抖着,不一会儿两只掌心就已经被指甲扎进了血肉之中,但墨昔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将自己心中对燕鸿的渴望稍稍压下。
将自己的脑袋埋进燕鸿的颈窝中,稍微侧头在燕鸿的勃颈上轻吻,最终将嘴角贴在了燕鸿的颈动脉处,藏在唇后的獠牙能清楚地感觉到燕鸿那平缓的脉搏。
“舒瑶,我后悔为什么不能早些遇见你,这样我就能和你多待些时日了,只是……时间到了。”
“一个天劫而已,你倒是把自己感动的够呛。”
听到燕鸿的话,墨昔顿时有些疑惑地放开她,与燕鸿视线相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么?咬下去就可以了。”
老子还等着你咬了先打你一顿呢。
“你连这个都知道?”
被燕鸿拆穿,墨昔也不再假装苦情,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这个是凌凌七告诉他的事情,他还以为舒瑶不会知道自己血液的用途呢,没想到她不但知道,还当面拆穿了自己。
“我不光知道这个,还知道虽然我的血液确实可以保你渡过天劫,但并不是脖子里的血,而是心头血。”
激不激动,刺不刺激?好你个小傻砸!要不是刚才在抱着自己的时候感觉到被那双狗牙摩擦了一下,她还真以为这家伙确实在苦情呢。
“不管你信不信,本王并没有打算用你的血来应对天劫,刚刚只是忽然想起这件事罢了。”
墨昔本来想多解释一下,但一想到燕鸿向他露出嘲讽或者怀疑的眼神,他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索性不做任何解释,反正她若是真的相信自己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任何解释。
“为什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