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刚才与小白球之间谈论的话题,燕鸿出了客卧后就直直朝着二人的卧房走去,看着已经在床上坐好等着自己的离枭,燕鸿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凭着自己的厚脸皮理直气壮地走进去挤上了床。
直到靠近离枭,燕鸿才发觉自她进来之后就一直忽略掉的有些奇怪的气氛,看着脸上有些僵硬的离枭,很明显能看出他正在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以期自己的脸看上去比较正常。
不过很明显,他失败了。
知道他这是没事自己又瞎想了什么事情,燕鸿的嘴角微微弯起,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手掌中柔顺的触感令燕鸿很是舒心,开口说出的话也比之平常宠溺了不少。
“刚才又瞎想什么了,恩?”
离枭有些呆滞地抬头看着正站在床边摸着自己脑袋的燕鸿,在燕鸿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猛地窜起,跪坐在床边大力地将她抱在怀中,隐约间居然还有些颤抖。
“燕鸿!你没走!”
感觉到来自离枭的颤抖,燕鸿很是自然地抬起双手回应了他的拥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要走?”
“我还以为,你嫌我要的太多了,不要我了……”
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没有安全感,燕鸿的双唇动了动,却发现此时此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索性加大了自己双臂的力度,将他紧紧抱住,没有说话。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能跟在燕鸿身边,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可是…我爱你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可以满足。”
……
还是没有等到燕鸿的回答,名为失望的情绪慢慢在离枭眸中浮现出来。
“对不起,是我太贪婪了。”
“都是你该得的。”
“恩?”
听到燕鸿开口,离枭竟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很是疑惑。
“不是贪婪,你没有错,更不用和我道歉,你想要的这些都是你该得的。”
燕鸿放开抱在离枭身上的双臂,抬手将他的脸轻轻地捧在双掌之间,微微看向他的双眼中满是认真。
不知是因为脖颈上落着的燕鸿的几缕发丝弄得发痒,还是因为燕鸿刚才的话将心尖都撩得麻痒,离枭只觉得正与燕鸿对视着的自己浑身有些发软,好半天才再次发出声音。
“燕鸿……我可以吗?”
“抱歉,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燕鸿的话,离枭只是愣愣地看着燕鸿,双眼中忽的闪过一丝水光,豆大的泪滴就这么从眼中滚落而出,啪嗒啪嗒砸在了燕鸿的手上。
燕鸿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被烫到了一般,直直烫进了自己的心底。
这二人上半夜还红烛帐暖,下半夜便再无半分旖旎的气氛。
外面的天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燕鸿不知道,她只知道离枭像一个孩子一般在自己怀中哭了好久,直到他再次睡去时眼角还挂着泪滴。
低头看着就连入睡都死死抓住自己衣袖的离枭,燕鸿很是怜惜地伸手将他那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慢慢擦干,躺下后将他抱在怀中等着他的再次醒来。
一直以来她都忽略了离枭的感受,他每一世都是投胎重来一次的,就算恢复了记忆他在遇见自己之前的年月也是依旧存在着的,与他而言,自己是真的离开了他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百年。
虽然离枭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但她感觉得出,他猜出了肖雨辰与自己之间的渊源,并且很慌张,尤其,他是为他死的。
“以后不会了。”
看着在沉睡中还依旧有些皱眉的睡颜,燕鸿轻声呢喃。
-
“本帝一定要去找沧浔才行吗?”
他还想多活几年……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本该在一堆闲书里面打瞌睡的仙帝此刻居然精神抖擞地坐在宝座上面,而在他面前与他谈话的居然是本该在凡界的医院中躺在床上养伤的紫云。
想着上次与燕鸿见面时的场景,仙帝不由得微微皱眉,真不是他怂,他只是想好好地待在这个位置而已。
“神域马上便会打开,我已经算过很多次了,这次的入口确实在清源山内无误。”
似是看出仙帝的犹豫,紫云的双眸微微眯起,用这一对仙帝来说有着极近的吸引力的事情引诱着他。
“清源山啊......紫云以你的实力,打不开禁制吗?”
“仙帝这是在说什么玩笑,别说沧浔向来以擅长阵法出名,就算我真的打开了,待她从凡界回来的时候该怎么给她交代?”
知道仙帝这是想要让自己去得罪沧浔,紫云心底满是嘲讽,若不是用神域的消息骗这个老狐狸,他怕是连惹都不想惹沧浔一下。
“也是,本帝居然忘了沧浔那不好的脾气了。”
见自己的意图被紫云发现,仙帝的笑容略带尴尬,有些干巴巴地回了这一句话。
“不过紫云啊,要是你没有算错的话,这次神域的开放为什么会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