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叫她去找寻克制自己的方法。
房间内很是安静,除了燕鸿自己的呼吸声,也只能听到从外室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她知道,这是苏九歌已经入睡了。
刚才还在暗戳戳地刺杀自己,转眼间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对于苏九歌的心大,燕鸿表示自己理解无能。
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后,燕鸿才躺回到床榻上,也许她并不需要如此费心去思考自己记忆出现的问题,说不准等她的灵魂修复了就自己回来了也不一定呢?
暂且将心中的疑虑放下后,燕鸿直接阖上了双眼,很快便睡沉了过去。
自从闻夫人将府印交给了燕鸿之后,当真就没再管过事情,而燕鸿也没那闲心再去看她,渐渐的府内也鲜有人再去议论了。
而取代了闻夫人被继续议论的话题人,则变成了最近新入府的表少爷苏九歌,本来若是苏九歌安安静静地在他的房内呆上几天的话,也不会多么的被下人们如此看重。
可他偏偏是一副不甘寂寞的样子,自从在闻府有了一个正经的身份后,整日打着亲近兄弟的幌子去烦燕鸿。
原本燕鸿还让小竹把他拦在门外,可小竹哪有那能力,没有几次是拦得住的。
久而久之燕鸿也不再吩咐小竹做这没用的事情,只是每当苏九歌将她给惹烦的时候,都免不了一顿胖揍。
安稳地在府内过了几天之后,燕鸿将府内的大权彻底交给了白泽去管,而她自己,也终于忍不下整日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苏九歌,跑去闻家的土地那边霍霍闻珞烟去了。
见着最近整日都往低头跑的燕鸿,佃农们是个个都苦不堪言,之前上面有闻珞烟带头不交租金,他们交的租金或多或少都有水分,没了每年租金的压力,在地头干活自然就不用那么累,可现在却不同了,你不干活,人家闻少爷就叫人来管啊!
这几天也有人当着燕鸿的面甩脸子不干活,可燕鸿当即就清算他家这几年有缺的租金,若是将这缺了的补上了,那行,今年的租金还没到交的时候,我不管你。
可若是交不上,要么滚蛋要么干活,他家的土地又不是没人租了,可没那个空闲来养大爷。
就连闻珞烟都在燕鸿的监视下开始老老实实的干活了,佃农们哪还有理由整日歇着?
你说什么?还敢歇着不干活?等你地都被收走另租给别人了,有你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