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明过,可这闻府内谁人不知,夫人的失踪与少爷有关?
这样的少爷,可不是他们这群小人物可以随意拿捏的了的,更何况她之前跟着的还是那位,说实话不被少爷穿小鞋都是幸运的了,此时她还哪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还有什么事?”
终于,忍了景烛一大早晨的燕鸿被惹怒了,眉眼含怒的看向景烛。
“少爷您身边都没个体贴的丫头伺候,我看她与您倒是和洽,不如就将她留在身边吧。”
芳华:“……”吾里管家大人,小女子还想多活些日子,您这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送吗?
“呵,你现在都有胆子给我塞女人了?”
终于明白了他这一早晨都在这自我兴奋个什么,燕鸿轻声嗤笑了一声,冷冷的瞥向他。
“只要少爷的日子过的舒坦,小的万死不辞。”
说完,景烛还像模像样地给燕鸿行了一礼以示诚意。
“那你死去吧,你死了我说不准会更舒坦。”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景烛的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好。
叩叩。
“少爷,吉时快到了,您准备好了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小竹的脑袋从门板旁边露了出来。
尴尬的气氛就这么被小竹打破,景烛从没有一刻比现在还感谢小竹这个一直跟着燕鸿的小跟班。
“走吧。”
燕鸿没再给景烛与芳华回应,直接站起身走出房门,在小竹的引导下走向了府门口早已准备好的披上了红色马鞍的骏马,一个扫腿便骑上了这只有些桀骜的马儿。
许是从未见过燕鸿有些认生,骏马在被燕鸿骑在身上的时候有些不服地嘶鸣了两声,两只健壮的前蹄高高抬起,想要将燕鸿就这么给甩下身去。
可燕鸿是那么容易便会受制于一只烈马的人吗?
显然不是的,几乎是在骏马抬起前蹄的瞬间,燕鸿便勒紧了它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