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这个闻府的新任少夫人也不必去给长辈奉茶什么的,想了一下自己这两日的成果,燕鸿索性也不在床上多待,直接起身收拾妥当便去往了书房,甚至连早膳都没想着吃。
才刚来到的燕鸿便迫不及待地命小竹去将管家给叫来,一边等待着景烛的到来,燕鸿一边闲来无事地把玩起了之前从闻夫人那抢来的代表着内府权力的玉印。
小竹很快便将景烛给带了过来,只是在离着书房十米远的时候就被景烛给留在了原地。
与府内其他人相比,在燕鸿面前,景烛可以说是最没有规矩的那个,甚至在有些时候比苏九歌还要不给燕鸿面子。
这次自然也一样,在走到房门紧闭的书房门口时,景烛一声招呼都没打便直接推门而入,看了眼坐在书案之前的燕鸿,眉眼间虽依旧柔顺,却不可避免地多了几分的邪气。
即便再怎么熟悉,也终究是不可能真的装成另外一个人的。
“小鸿儿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可是昨夜新娘子伺候的不周?”
似是没看出景烛眼底的那丝不怀好意,又或是燕鸿根本就懒得同他计较,听到由远及近的声音后,燕鸿手上把玩玉印的动作倏地停止,墨灰色的玉印再次被瘦削的手指握在其中。
“此后闻家交给闻珞烟,包括闻家在外的土地和商铺,多忙一会儿尽快交到她手中。”
燕鸿的声音就像裹了层屏障一般,听起来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这是睡过一次的报酬?”
铛!
玉印被人大力地敲在了桌案上,燕鸿那冷漠地没有丝毫情绪的眸子里终于掺杂了些许的冰冷,寒气直直窜入了与之对视的景烛的心底。
“再被我听到类似的玩笑话,你也不必同我回去了。”
“好好好,我不再说就是了。”
见燕鸿认真,景烛也不再欠嘴,双手微微举起示意自己听懂了。
燕鸿与景烛那透露着认输含义的视线一触既分,又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前两日处理好的一叠账本上面,却是错过了景烛接下来露出了痛快笑意的表情。
看啊,最终你还是选择了抛弃他,承认吧,你从来都没有变过,当初义无反顾选择的道路,岂是你想退便退的出的?
哦对,他都差点忘记了,她的这条血腥道路是死路,即便亿万枯骨、遍地血泊,也不过是一条、黄泉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