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雨声,燕鸿稍稍垂下了眸子,强硬地压抑着自己眸中那几欲破土而出的疯狂与热切,一双看上去柔弱无力的纤纤玉手很容易便将正抱着自己的谢宁给转换了姿势,将他一个公主抱揽在怀中,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带你回去,天黑了,外面阴气重。”
时不时就会炸出一次的闪电,将燕鸿怀中谢宁那苍白的脸给照了个清楚,很轻易便被燕鸿的余光给收揽了进去。
看到谢宁微红的眼眶与脸上那不知是滑落的雨水还是泪水,燕鸿的步伐稍稍加快了些,想要快些将怀中这个总是打乱她心绪的人脱手。
“那我陪你。”
“闭嘴!”
这种事情,哪是他想怎样便能怎样的?
此时的燕鸿早已忘记,她曾同他宣誓,下次遇见要各凭本事,要斩断这份情缘。
更是不曾想起,那些盘桓在她心底的、被他欺骗所带来的伤痛与恨意。
好像这场早就认定了的镜花水月从未被打破,又好像上一位面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一个噩梦而已。
……
自己折腾了自己这么久,又被燕鸿抱着走了那么长的路,回到屋里睡了一宿后的谢宁,还是病了。
不过由于他这具身子强壮,又没有什么严重外伤,便只是简单的卧床几天,吃几副药而已。
在谢宁卧床养病的这几天,燕鸿像是忘记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一般,几乎时时刻刻都陪在他的身边,生怕他一个不顺心,又开始折腾自己的身体。
只是关于谢宁那天真的陪她同尝果报的想法,她依旧没有松口,甚至连他提起话题,都会瞬间冷了脸色呵斥他闭嘴。
不过谢宁却依旧坚持。
“我陪你一起杀人,共赴血海冤孽有什么不好,怎么你一直都不肯?”
“谢宁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怎么就与你有关系,你好好想想,你真的了解我吗?凭什么就认定我需要你的牺牲付出?谢宁,别做无用之事,你会活得很久。”
看着少有如此正经神色的燕鸿,谢宁的嘴无声地张了张,终是有些颓败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