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方向躲去,将锁在四肢上面的玄铁链给绷直,然而铁链的长度实在太短,他这看似大力的挣扎却没什么效果,只是将自己与景烛的距离给拉远了一点点而已。
见了白泽的反应,景烛的一对凤眸忽的闪烁出了星点光芒,直接一手将他再怎么缩也挣脱不开的那只手紧握在手中,而自己则朝他又靠近了一步,用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中,低头凑近他的耳畔低声呢喃。
“都已经好几天了,泽泽不累我都心疼死了,乖乖跟我服个软,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滚!少拿哄你女人的那套法子来和我说话。”
“我当是怎么了,原来是吃醋了,放心,我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
怕白泽误会,景烛后面又紧跟着说了一句。
“你真令我感到恶心。”
忽然感受到脖颈上的一点温热,白泽厌恶地又朝着旁边躲了躲,可惜除了将身上的铁链弄得响了两声之后没有任何结果。
与白泽挨得极近的景烛将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对此,他只是露出了一个浅笑,只是抱在他腰上的手臂忽然多了几分力道。
“泽泽这么说是因为我做的事情,还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
听此,白泽只是冷哼一声,未做多言。
白泽对自己一直都是这种态度,景烛也不在意,继续刚才的动作,在他的勃颈上印下一个明显的吻痕后,才给他解开四肢的锁链,抱着已经将身子坐麻了的他回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面。
因为一个多月前的争执,景烛怕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会做傻事,在封了他修为的基础上,不是给他喂下足够的软骨散就是将他锁在墙边,而且还特地在他的舌头上面设足了禁制,生怕他一个想不开直接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