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蛇皮,随着他渐渐抽长的身体滑进水中。
看他周围尤为动荡的水浪,燕鸿猜测这汶水此时翻涌的波涛应与他逃不掉关系,知道自己身后是整个汶镇人的性命,燕鸿不敢放松警惕,抬手召出自己的灵剑,踩着它朝着河伯的方向飞速蹿去。
河伯受到符纸影响,此时正被金光克制地浑身痛苦无比,行动能力与反应能力均受影响,直到被燕鸿一鞭抽碎了脸上的青龙面具才觉察到燕鸿的靠近,顿时捂住流血的额头,面目狰狞地死盯着燕鸿,迅速缩回了水中。
汶水并没有因为河伯的躲藏而平息下来,反倒比刚才更加汹涌,而刚才乘着燕鸿来此的那只小木船,已然被翻涌的河水给打散,只剩几片木板漂浮在原本的地方。
“以为自己躲起来我就没办法了吗?”
一直提防着他的燕鸿自然清楚他想要掀起巨浪淹没汶镇以转移她注意力的打算,见他刚才出现之时分开的鸿沟已经重新被灌入了河水,只得御剑飞到汶镇方向的上空,将自己大半灵力注入手中的龙骨鞭中,手背已经因为紧张而绷起了青筋,额角更是浮出了一层汗珠。
河伯没有给燕鸿太多准备的时间,他钻回汶水之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直接在燕鸿的面前掀起了巨大的水幕,朝着她的方向窜涌而去,其间蕴含的能量更是不容小觑。
在这巨大的浪涛面前,远远望去,燕鸿只占了渺小的一点,眼见着水幕离自己越来越近,燕鸿缓缓深呼了一口气,双眼即使在黑夜中也有种熠熠发光的感觉。
她抬起左手在自己面前设下了一道灵力护罩,双眼紧盯着自己脚下的这一方水域,终于在浪涛拍在自己身上的前一刹,猛地挥下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龙骨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