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年龄也就十八九岁,而据王君临所知,最近几年大隋并无战事,所以说此人要不是家世极为不凡,要不就是武力或者能力出众。所以,才会有此殊荣。
心中念头快速闪动,王君临立刻学着刚才裴元庆面对鱼俱罗的样子,大声抱拳称“诺”。
抬起头来,这才仔细打量这位年轻的有些过份的将军样貌,身高足有六尺,双眼有神且有一双剑眉,长着一对略显秀气的凤眼,相貌端正,白皙的皮肤让他完全不像一名整日里风吹日晒的军汉,但却英气逼人。特别是此人的气度举止显得颇为不凡,一看便知出身高贵,不是官宦人家,便出身门阀世家。
王君临突然想起裴元庆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是隋唐演义中的人物,并且他没记错的话是一名猛将,只是更多的信息他就不知道了。
裴元庆只是简单的给王君临说了一些规矩,然后将王君临交给了一名都尉。
这都尉叫郭树彪,一脸络腮胡子,长的人高马大,从外表体型上看颇有猛将之姿。
郭树彪先带着王君临领取了鱼俱罗亲兵特有的青色明光铠、军服、军靴、弓箭,以及战马等东西,最后带到了自己麾下人马营帐前,立刻就喝道:“李北天!火长李北天何在!”
话音一落,只见一个魁梧大汉一脸沮丧的从一个营帐中钻了出来。郭树彪顿时骂道:“李北天,你可知罪?”
魁梧大汉一脸不服气的说道:“都尉,第四团的几个小子赌钱舞弊,你也知道我在战场上下起手来就没有个轻重,所以……下手是重了点,打伤了两个第四团的混蛋……”
“砰!”不等李北天将话说完,郭树彪突然一脚踹出,李北天便栽了个跟头。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大都督这几天心忧战事,本就心情不好,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犯军规,又在大都督眼皮子底下,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骂完,左右看了几眼从帐篷中跑出来的属下,又瞥了一眼王君临,声色俱厉道:“来人,给我解下李北天的兵甲,罚二十鞭子!”
一千人或远或近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李北天立刻就被郭树彪两个亲兵按翻在地,脱了盔甲,只穿着军服,撅着屁股。
“等一下,我脱了军服,别打烂了。”李北天喊道。
两名亲兵没有阻拦,任由其脱了军服,裸露个背。
“啪!啪……”一名亲兵上前,甩动着鞭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抽打起来,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叫人心惊胆寒,身上鞭痕有些触目惊心,但被按在地上的李北天咬着牙愣是没叫一声。
只是,让王君临有些意外的是,刚抽了四五鞭,郭树彪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大战在即,没时间给你养伤。不过,李北天,这火长你就别当了,降为副火长。”
顿了一下,郭树彪喝道:“王君临。”
王君临顿时明白了这郭树彪的意思,心想自己要上位,肯定要有人让位置,毕竟军队中只要是个官,即使是火长这样的不入流的小官,那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心中暗自嘀咕,面上一片肃然,立刻上前,抱拳躬身道:“卑职在!”
“从今往后,你便是亲候队第五火的火长。”都尉郭树彪一脸平静的说道。
王君临不敢怠慢,立刻应道:“卑职遵命。”
郭树彪点了点头,便在数十名亲兵簇拥之下,自顾离去。
鱼俱罗身边的五千亲兵,清一色青色铁甲骑兵,是隋军的最精锐部队,除了护卫鱼俱罗本人外,还有长史、司马、录事、功、仓、兵、骑曹参军等等一众文职军官。
总之,王君临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腹稿,说的过程中有一些技巧,比如避重就轻,不说自己在北道峡谷第一时间逃走之事,而是尽可能凸显自己功劳和苦劳,同时他有意无意点出天水郡车骑府可能有奸细与羌族戈刀部勾结。
整个过程中,鱼俱罗和帐中其它文武官员还时不时的询问,王君临都能够对答如流。而且王君临叙述的时候神色沉着,逻辑合情合理,给鱼俱罗等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和很强的说服力。
“如此说来,此次吐谷浑攻打我金城郡,实际上是西突厥蓄谋已久,暗中联合吐谷浑和羌族戈刀部共同发难。”鱼俱罗终于知道了真相,最后下了定论。
顿了一下,鱼俱罗对左右说道:“传令全军!阴扬郎将以上将领即刻来中军大营进行军议。”
有十名传令兵答应一声,上马分十个方向奔驰而去。
然后,鱼俱罗看了一眼王君临,说道:“你所说军情极为重要,来的也很及时,嗯……本帅带军向来赏罚分明,欲给你记下大功,提升你军职作为赏赐,但你又是韩子良的亲兵,本帅虽然掌管全军,但也不好绕过韩子良提升你的军职。”
王君临一听,心中一凉,说道:“启禀大都督,卑职虽然是韩将军亲兵,但实际上只与韩将军有一面之缘,且至今还未履行过任何亲兵之职。”
鱼俱罗有些意外,说道:“这是为何?”
王君临不敢隐瞒,赶紧如实将自己在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