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还要替兀秃求情,此次陇西城丢失主要是戈刀部的愚蠢,罪不在兀秃,还请可汗能够给他一个机会。”
处罗可汗强压下心中不快和对兀秃的杀机,说道:“法王既然已经开口,本汗看在法王的面子上,先饶兀秃一命。”
兀秃赶紧说道:“多谢法王,多谢可汗。”
处罗可汗眼见兀秃先谢波多法王,再谢的他,眼睛不由一眯,但当着波多法王的面前没有说什么。
这几天处罗可汗的情绪极为恶劣,金城已经攻打十数天,本来眼见着就要攻破,可因为隋军三千前锋的到来,功亏一篑,如今隋军守军看见了希望,生出拼死之心,不管他如何驱使士兵攻城,一时间都难以破城。这里面隋军士气恢复是一方面,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突厥人擅长骑兵野战,攻守城池一直是他们的弱项。
“法王,这十多天来,麾下儿郎死伤已超过五万余人,但始终未能夺下金城,而鱼俱罗大军到来,却又分散了兵力,如今昼夜攻城的兵力便显得有些不够起来,法王能否给吐谷浑白兰王下一道法旨,让他们收拢剩余的三万大军前来协助我们攻城。”处罗可汗今天亲自接波多法王,其实便是想让其出面,能够说动吐谷浑白兰王,他已经得到消息,吐谷浑的人抢足了财物,又在刘方手中惨败一场,已经有了撤兵的想法。
眼见波多法王皱眉不语,没有立刻答应,处罗可汗一脸忧心的说道:“法王,西北粮道上出现小股隋军袭扰,我非常担心西北方的后勤大营遭到隋军的偷袭,想要派一万大军回去看看,可手中兵力不够。所以还请法王能够将吐谷浑大军收拢到金城来。”
“报!”就在这时,突然西北方向急速奔来一名斥候,距离处罗可汗和波多法王一行十步时,飞奔而下,而战马跌倒在地,口吐白沫不起,竟然活活累死,突厥人对战马有时候比对自己女人还要爱惜,如此对待战马,可想而知这斥候带来的消息是何等重要。
“启禀可汗,后勤大营前日傍晚遭隋军夜袭,数百万牛羊和无数粮草被隋军毁于一旦。”斥候勉强说完,头一歪,也晕了过去。
“混蛋!”处罗可汗和波多法王等人无不脸色大变,处罗可汗更是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旁边亲兵赶紧将其扶住。
毕竟是西突厥大可汗,处罗可汗惊骇之后,迅速恢复冷静,喝道:“我们军中粮草只够三天可用,而金城内粮草无数,只要在三天之内攻下金城胜利依然属于我们。谁为本汗分忧,三天之内攻下金城。”
兀秃突然厉声请战:“可汗!给我三天时间,看我攻破金城!”
“好!我任命你为主将,三天内给我攻下金城。若是攻不下金城,我便亲自砍了你的脑袋。”
处罗可汗亲手将金箭递给兀秃,死死的看着金城方向,杀气滔天吼道:“攻下金城,三日不收刀。”
三日不收刀便是指可以放开杀城内百姓三日,其实和屠城没有什么两样了。
兀秃立刻举起可汗金箭,大声吼道:“全军准备,以万人为一波,叠次攻城。”
兀秃其实在西突厥中地位极高,有西突厥第一勇士之称,算是处罗可汗麾下十几名万夫长最厉害的几人之一,否则也不会被处罗可汗派去拿下陇西城。所以,处罗可汗对于兀秃主动请命还是抱有一定期待和信心的。
数千张大鼓敲动,鼓声如雷,数十里外可闻,金城外突厥大军杀气冲天,密密麻麻的军队中跟着数百架云梯和巢车以及投石机,西突厥士兵们奋力推动它们前进,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杀气金城席卷而去。
波多法王看了一眼金城,又看了一眼兀秃,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时对处罗可汗说道:“既然如此,本座再跑一趟,去见见白兰王,让其全力配合可汗作战。”
处罗可汗说道:“辛苦法王了。”
……
金城城墙之上旌旗招展,相比前几日隋军士气萎靡,如今城内剩余的四万守军一个个目光坚毅,这几天赶制出的近百架投石机分散在四面城头之上,犹如巨人守卫一般。
震天的鼓声之中,两万西突厥大军如潮水般从大营中涌出,簇拥着百余架攻城云梯,向韩子良负责防守的南城墙杀来。
韩子良全身铠甲,头戴鹰棱盔,站在城头之上,将马槊高高举起,厉声对众军喝道:“兄弟们,我们援兵已经来了,只要守住最后几天,援兵一到,我们便可出城与援兵围杀突厥狗贼,为这些天战死兄弟们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在城外传来的隆隆战鼓声中,城头隋军将士也热血沸腾了,他们高举武器竭力呐喊:“为兄弟们报仇!”
喊声震动满城,连其它三个方向守军也被感染,跟着呐喊起来,韩子良将马槊一挥,厉声喝道:“准备守城,胆敢违抗军令,动摇军心者,立斩!”
城头上,四万隋军目光冷肃,一起举起弓箭,毫不畏惧的盯着城下铺天盖地的西突厥大军。
战争已经爆发,除弓箭手之外,投石机、守城弩都已经准备发射。
韩子良目光冷酷地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