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疾奔而归,由斥候队百人长周虎亲自带领,这是他派往金城的斥候回来了,王君临心中急于知道金城和水泉关的情况,老远便问道:“金城战况如何?”
斥候队继续催马上前,周虎在马上抱拳施礼道:“禀报都尉大人,金城战况惨烈,城外原野上全部是尸体,但根据卑职观察,突厥人两三天内难以攻下金城。”
王君临点了点头,说道:“姜木啷还没回来,不知道水泉关的情况如何?”
正说着话,又一队斥候疾驰进了山谷,王君临定睛一看,正是斥候队副百人长姜木啷一行。
很快姜木啷跑到进处,飞奔下马,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启禀都尉大人,卑职打探军情回来复命。”
王君临点了点头,说道:“水泉关情况如何?”
姜木啷说道:“卑职抓了两名突厥斥候,从其口中得知,水泉关情况不太好,大都督心急金城安危,派各府大军昼夜攻城,都未能攻下,且还损失惨重。”
王君临想了一下,说道:“周虎!”
周虎应身而出,抱拳躬身道:“卑职在。”
王君临看着南边水泉关方向,沉声说道:“派出所有斥候,寻找通往水泉关的山路小道。”
……
水泉关南边,进行下一轮攻击的三万隋军步兵已经集结完毕,鱼俱罗亲自赶来督战,这几天他的情况很不好,水泉关已经攻打三天,隋军死伤已超过八千人,但始终未能夺下一个小小的水泉关。
金城能否坚持到他的到来,鱼俱罗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着急。
“裴元庆还没有消息?”鱼俱罗沉声喝道。
“启禀大都督,裴元庆还没有消息。”宇文寒峰赶紧说道。
鱼俱罗脸色越加难看,这时一只苍鹰从北方而来,于半空中盘旋片刻,俯冲而下,落入隋军大营一角,很快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在鱼俱罗面前跪下道:“大都督,都尉王君临急报。”
鱼俱罗神色一紧,说道:“赶紧呈上来。”如今他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了王君临身上,只要王君临成功摧毁突厥粮草,用不了几天突厥便要撤退,当然前提是金城不失,否则金城里面的粮草足够突厥人所食用数月。
“好好好!好小子,果然不让本帅失望。”鱼俱罗看过情报之后,脸色终于有了喜色。
刘方接过去看了一眼,神色同样欣喜,但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大都督,就怕突厥处罗可汗狗急跳墙,不计损失疯了一般攻打金城,在突厥大军粮草断绝之前攻下金城。”
鱼俱罗神色一凝,说道:“所以说,当前关键还是我们要尽快攻下水泉关,到时候突厥大军粮草不继,又久攻金城不下,必然军心动荡,我们大军杀到,与金城守军南北夹击,突厥必败。”
顿了一下,鱼俱罗下达了死令:“这一轮若是再攻下不水泉关,各府军挑选五百死士,合五千死士今日必须攻下水泉关!”
这时,战鼓声隆隆震响,新一轮攻打水泉关再次开始,水泉关南边山道宽不过八丈,人数过多也施展不开,每次最多只容许五千人同时攻城。
此时五千隋军杀到了关隘前,隋军十人一排鱼贯上行,越来越近,但距离百步时,军队停止了前进。
鹰杨郎将李青凶狠地注视着百步外的水泉关隘,喝道:“第一团先上!”
他一声令下,战鼓‘咚!咚!’敲响,一千隋军手执盾牌,向水泉关城墙蜂拥而去。
城头上,史瓜皮娃一脸得意注视着一千隋军杀上,只奔出二十几步,在都尉大声令下,速度骤然放慢,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涌动,盾牌结成了一面盾墙。
水泉关虽然有四万人,但是城头上每次只容一万士兵布阵,而能够同时发动攻击的同样三千人,所以四三人可分成四次轮换,体力始终能够保持充沛,且兵力又极为充足。这也是隋军很难攻克水泉关的主要原因。
三千名突厥士兵手弓箭瞄准着不断涌近的突厥军,他们在等待着最佳的射程,最佳射程是三十步,这个距离,突厥的弓箭手能够从盾牌缝隙射进去,也可以抛射,距离短的让隋军来不及转换盾牌阵。
隋军越来越近,已经进入五十步内,鼓声停止,关隘前一片寂静,只有隋军士兵前行时发出的沙沙声。
史瓜皮娃注视着隋军的前行,已经进入三十步内,他一声令下,“射!”
一千名士兵同时发射,从小艰苦的生活环境,草原上匮乏食物产出,让每一个突厥战士的箭法都颇为高超,隋军虽有盾牌阻挡,但行走之前难免有缝隙暴露,突厥人就抓住这点机会射向隋军,一片惨叫声响起,一百多名隋军竟然被射倒,滚翻倒地,十数名士兵更是躲闪之间不小心从旁边悬崖跌落,掉进了深深的山涧,惨叫声长长回响。
但就在这轮箭射过之后,隋军士兵陡然加速,疯狂地向山顶冲击,只要冲进三十步的开阔地,兵力便可以向两边扩展,后面更多的隋军可以杀过来。
突厥士兵箭如飞蝗,三千人分成三队轮番射击,一群群的隋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