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突厥人不惜损失,兀自拼了命的往前冲锋之后,突厥骑兵强大的优势便发挥出来,几轮冲锋下来,参与暴乱的佛教徒们便损失惨重,只能利用附近房屋、街道等不利于骑兵作战的地形与突厥骑兵游斗。
黑暗之中,余豹带着人四处放火,喊杀人蔓延全城,波多法王和阿特罗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了暴乱,便不断的将援兵派往喊杀声和着火的地方。
当城主府中只剩下一千人左右时,城主府附近各个无人注意的角度和阴影之中,武三带领五百名王君临亲自训练出的隋兵终于出手,他们一个个灵动如豹子一般,从四面八方翻越过城主府的城墙。
城内暴乱,留守的一千突厥骑兵自然是要加强警惕,所以五百隋兵虽然一个个被王君临训练成了潜行的高手,但难免还是有一部分被发现了,残酷的厮杀当即开始。
而没有被发现的隋兵按照计划开始在城主府内四处放火,吸引突厥士兵,造成城主府混乱的同时,也开始寻找王君临。
武三带领挑选出的五十名好手,一连抓了四个舌头,以极为残忍的手段拷问出了王君临的藏身之外,然后便向那里杀了过去。
……
……
为了达到完全死寂的效果,波多法王让人在修建小黑屋的时候,废了很大的功夫,至少隔音非常好,外面杀声震天,但是小黑屋里面依然死寂如常。
只是,今天是第二十五天,王君临眼前终于也出现幻觉,甚至有好几次都想用尽全力一头撞向墙壁。
“徒儿,为师来得还不算迟吧!”
就在这一天深夜,他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声,但他没有理会,以为是幻觉。
“你小子不会真的被那秃驴给关傻了吧!”长枯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君临身体一震,一个激灵,左右四顾,没有看见人,也没有看见铁门被打开,不由睁着通红的双眼,喃喃自语道:“这次的幻觉如此真实。”
然而,长枯子没好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个白痴,抬起头来。”
王君临愕然台头,他看见了一张脸,长枯子的脸,顶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切出了一个刚好能够容许一人通过的方穴,洞缘如被刀削,平正齐整。
王君临顿时欣喜若狂,眼睛发亮,心想你个牛鼻子道士终于出现了。
然后,他只感觉眼前一花,长枯子从璧顶洞穴直直向他砸来,他只感觉眉心一痛,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长枯子落下来,盘坐在王君临对面,两人脸对着脸,几乎紧挨着,呼吸可闻,而这还是因为长枯子瘦小的缘故。
长枯子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君临。然后突然出手抓住王君临的手腕,一丝属于长枯子的内气进入了到了王君临的体内,沿着王君临平时修炼的经脉路线运行一圈之后,长枯子收回了这丝内气,一脸欣喜若狂和激动之色。
他从王君临胸口取下心型血玉,喃喃自语:“前辈师祖能够用“种道养心”大法突破那层关隘,我便也能做到。前辈师祖所用炉鼎乃先天之体,上天也给我赐予了先天之体,我又怎能暴殄天物。就算是九死一生,又有何妨。”
“轰!”
长枯子一掌轻轻落在王君临额头位置,本来陷入昏迷状态的王君临身体一震,顿时进入半昏迷的状态,迷迷糊糊中,他只感觉全身忽冷忽热,眼前幻象纷呈,全身骨肉,似要爆炸,汗水如浆。
“轰!”
身体再次一震,王君临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但没过多久,王君临又从昏迷的状态下苏醒过来。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波多法王极为愤怒,所以他杀了上一任西突厥处罗可汗,若不是他需要白兰王稳定吐谷浑残族的局势,他还想残忍的杀死以英武狡猾而出名的白兰王。
所以,相比欧洲十字军东征和去年那场大隋与突厥、吐谷浑和戈刀部的大战来说,波多法王眼下在高昌城进行的一切,是一场纯粹的宗教战争。但宗教战争相比为了劫掠而发起的战争其实更没有任何意义,死去的人为他们还活着的亲人不会带来任何财富和物质,反而往往会带来痛苦和灾难。
波多法王以为他的圣战圆满结束,然而他却不知道,因为他抓了王君临的原因,高昌城中多了武三、余豹这六百多人,导致他的圣战其实才才刚刚开始。
……
……
天空有半弯残月,夜凉如冰。
七百名在高昌城以做生意或者做小工为生的吐蕃人在穿上皮甲,拿着弯刀之后,就完成了从普通百姓到战士的转换。
他们所有人都手握弯刀,神色狰狞,一脸狠意,像狼一样的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景教十字寺。
那里的庆祝还在进行,那些信仰着景教的突厥人仿佛不知疲倦的载歌载舞,寺庙中摆满了酥油灯,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远远看去,仿佛银河。
“是突厥人陷害了释道安大师,焚烧了释法寺,这座十字寺里面的人都是异端,我们要杀过这里所有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