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半路上走不了了,陈墨把你撇下的!?”先生兴师问罪。
林潇瞬间心虚:“不愧是先生。”
先生气得胡须一抖一抖得:“你这丫头,平时鬼精鬼精的。怎么一到大事上就盘算不开?你若有个好歹,你手下的人怎么办?”
林潇立刻认怂:“潇儿知错了。”
“不过,你气血有回春之相,谁人所医啊?”
“潇儿行至西北边境时,遇见一神医,是宫中太医院总管,正在边境监军,劳他看了看。”
“你胆子不小,暴露什么了么?”
林潇一听有些窘迫道:“当时……学生已经没有了神志,是付肖拿的主意。等学生醒来时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先生终于是被她气着了,左右寻趁手的家伙,夫人赶忙拦了下来:“干什么啊,左右不是你让潇儿下山谋出路的?现在潇儿在外都病了你还要打她。”
先生闻言气结:“我让她不要命了么?”
“不管,你敢动潇儿我就不和你住了。”夫人扭过头不看先生。
文尚在一旁早就习惯了,笑意未减的看着。
林潇赶忙上去拦住:“先生,先生,是我错了,别生气。”换来先生装作不屑的一哼。
夫人笑着拉过林潇:“这几日潇儿跟我住,教你些好玩的。”林潇闻言眼睛一亮,频频点头。
林潇就这样和夫人在偏房住下了,每日闲暇时看着学子们来往考试。无聊了就和夫人在后院吹拉弹唱看话本,日子过得甚是悠闲,引得文尚频频皱眉。
几日之后,先生拿着一份试卷递给了林潇。
林潇展开一看……这不前几日自己的试卷么……
先生悠闲道:“来,帮我倒杯茶。”
林潇老老实实去沏茶了,水还未开,林潇忽觉不对,猛地展开手中的试卷一看。
二位师伯来了!
林潇端着茶盘屁颠屁颠的到先生面前:“先生,是不是二位师伯到了啊?怎么没看见人啊?”
先生慢条斯理的品了口茶:“不关心你的名次?”
林潇嘿嘿一笑:“先生没生气,大概是还说的过去?”
先生闻言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是说这茶好还是在应林潇的话。
林潇还是很在意师伯的去向:“那……二位师伯?”
先生放下茶盏:“你二位师伯嫌吵,在最后两院修养。你也别去打搅他们,过不了多久便是最后大选了,他们现在不宜分神。”
林潇应了一声,看来玉宸、元阳二位师伯还在闭关,自己不好去打扰。但是先生大选他们二人为何闭关啊?
林潇一头雾水,事关赛选怕挨先生一顿责罚也没敢多问。
“你最近倒是悠闲啊,手伸出来我看看。”先生悠然说道。
先生号了脉,缓缓道:“恢复的不错,那太医院总管医术甚高,潇儿了解多少?”
“此人是妖,百草族人。众人唤他柒监军,不知名讳。是魔族手下,职位不高但手握重权。”
先生点了点头:“百草族,那真是难得啊。”
林潇叹道:“可不是,草木甚少通灵。且不说能不能活那么长,能修炼成妖的不是受了点化,便是千百万中无一的,上百年了不还是那么几位。”
“潇儿此番被人怀疑,往后千万多加小心。这院里现在鱼龙混杂,无甚事情便不要出屋了,安心休养。”先生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潇儿谨遵先生教诲。”
林潇施完礼,抬头偷偷望了一眼走远的先生,欢天喜地的跑到了屏风后面:“来来来夫人我们继续。”
桌上摆了许些胭脂水粉,夫人脸上被林潇画的甚是滑稽。
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就是你……”
“愿赌服输嘛,夫人不是答应教我束发着妆嘛?不亲手试一试怎么能学会啊。”林潇笑嘻嘻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还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近些天来先生院子里来考试的学子日渐稀少。
文尚在院里抬头看了看阴郁的天,先生对最后一试只字不提,此番来试的学子无论文武高手云集,自己若拿不到这亲传之位……
文尚摇了摇头,杞人忧天又有何用?想罢拂袖离去……
林潇对亲传一事无甚所谓,左右便是多了几人而已,自己没有非要拿这亲传的必要,所以每天游手好闲和夫人一起开心。可临近终选,夫人却藏不住心事先露出了担忧。
那日,林潇正与夫人在后院一处偏僻抚琴。想来夫人音律上在于国乃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也因这一手绝妙的琴艺和歌喉打动不少如先生这般的人物。这天却在院里难和林潇之音频频出错。
林潇终于叹出一口气罢了手:“夫人,有心事?不如和我说说?”
夫人终于藏不住,放下琴起身,难得展露了愁容:“潇儿,马上就要开试了,我不放心。”
林潇抬头望向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