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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最后还自提上:问刘十九。
便是在不经意间,极近风雅地逗得他人捧腹,所谓文学大家不过如此了罢?众人纷纷称道,白先生哈哈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直到深夜里宴席才散去,刘辙望着白先生离去的背影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林潇终于自他身后出现:“还瞧不够呢?”
刘辙惊了一下回头看见了林潇:“师姐你去哪里了?席间怎没见你?”
“你满脑子都是白先生,哪儿看的见我?怎么样?此番可了了心愿了?”林潇笑着打趣道。
刘辙笑呵呵的挠了挠头:“虽然没给书院挣下名头,不过能见识到白先生的风采也不虚此行了。”
林潇笑着往回走:“先生从不在乎虚名,你也不用那么认真。”
刘辙喝了酒脑子有些转不过弯:“那……先生图什么?”
黑夜有了雪的映衬泛出许许红光,和寒冷的黑夜辉映在二人脸上。林潇笑了:“我记得许久之前,先生和我说,但求乱世得以安身立命,推己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