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在,大壮长期在外行走要带的东西一定如数家珍。实在不行了带足钱路上还能补给。
对了,钱!林潇翻出几件信物揣进了包裹里,点了点没少什么就带着大壮几个人出发了。
此时,陈墨在瓮城内忧心忡忡。
他还是晚了一步,眼见柯世昭砸碎药瓶又一把火烧毁了药田,之前所有的寻找,最终竟连谈判的余地都没留下。
瓮城进入了寒冷的冬季,常教头和犀渠每天在瓮城内拉练。
冬季的严寒和战争的胁迫,使得瓮城变成四周山匪眼里的一块肥肉。尽管犀渠早就带头血洗了之前劫掠的山寨,但四周依然不断徘徊着不轨的视线。
陈墨眉头紧皱,潇儿刚刚醒来,自己要如何告诉她,南元丹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了?到底应该看着潇儿嫁一个好人家,还是自己陪着她,眼见她一天天的老去……
无论是哪种结果,陈墨都不想面对。
自己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她,又怎么面对她一天天的衰老,还有她笑着对自己说她不在乎的神情……
门外又有一探子进来禀报,一伙不小的势力靠近了瓮城,来路不明。瓮城外患未除又添内忧,刘老的商队进山之前被山匪劫走了货物,刘老正在组织新的一批人进山,可此时瓮城因为之前的伤亡加剧了物资的消耗,现下已经快要山穷水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