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直至第二日赴枭王晨会的时候林潇的眼睛都还是肿的,头也还是疼的要死。
一进门林潇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周围只有几位幕僚,都是些文官,看到林潇来了相互打了个招呼,便继续谈论刚刚的话题。
一名鬓发霜白的老者颤巍巍道:“依在下之间,此事还是和相国谈和,毕竟也是同族,先共同对敌平复王党,之后的事情一切好说。”
“万万不可,攘外需先安内,若此时低头枭王必然失去了先发制人的机会,等踏平王党之后再被相国坐收渔翁之利,到那时可就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啊。”年纪稍轻的幕僚频频摇头,满是褶皱的脸上都是不赞同。
另一位抚了扶长须说话了:“复议,相国向来行事不择手段,新设的都校尉犀渠就是她的旧部,同为魔族还不是被她逼来了?如此姑息养奸简直就是重蹈覆辙,相国并非共同谋事之人啊。”
老者气得花白的眉毛都在抖:“可此时我们处于下风,谋权篡位可不是小事,那是要株连九族的!诸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