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车夫毫不客气的将病人倾在了禅房,随后逃也似的走了。
隔天林潇果然发现僧人又少了许多,她看在付肖身边,心里一阵阵的慌。
终于有天早上,林潇和静空大师一齐给病人喂药的时候,静空大师咳了一口血出来。
这可把林潇吓坏了,赶快将静空大师扶进禅房,大师没有躺下却是盘膝而坐,闭着眼睛样子没有丝毫的慌乱。
林潇赶快去端了碗药来,递给静空大师,拿着药碗的手都在抖。
静空大师喝了药看着林潇笑了:“潇儿害怕了?”
林潇不敢造次,微弱地反问了一句:“大师不怕么?”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静空大师的笑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可林潇的心早就已经被死亡的恐惧笼罩住了,显然对林潇也没起什么作用。
“静空大师,不瞒您说,您说的太高深我听不懂,不过我确实是害怕了。”林潇皱着眉头道。
静空大师笑了:“潇儿在怕什么?”
“我……”林潇支支吾吾起来,觉得不太好开口。
静空大师道:“但说无妨。”
“我怕您年纪大了,万一挺不过去……”林潇的声音越来越小。
“潇儿不怕身染瘴疠么?”静空大师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