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一方面是因为得到了不准确的消息,另一方面还是因为他害怕我。”林潇笑着与陶老对视,从容淡定。
陶老忽然笑了:“真是后生可畏,刘家家主做事太不谨慎了,这位置迟早要被替换掉,林掌柜一早就知道,此人不会再对你构成威胁了罢?”
“陶老好眼力。”林潇举了举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陶老叹了口气:“既然林掌柜没有隐瞒,老朽也不妨坦诚相告。这些年,陶家虽有许多后起之秀,可因为商人的出身卑微,一直受官宦世家排挤,日子也并不好过啊。”
林潇点了点头,等着刘老的后话。
“林掌柜说的事,老朽从命便是,可老朽还有几个心愿,望林掌柜成全。”陶老说完又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林潇客客气气的做了个请说的手势,对于陶老如此痛快的答应,既没表现出喜悦,也没表现出急躁,仿佛答应了一场酒宴般平常。
“我老了,陶家这辈能人全都投身进了官场,这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希望林掌柜能放弃刘老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从此和陶家互相扶持。此番瘟疫,我们都损失重大,还望林掌柜以大局为重,不计前嫌和陶家合作。”陶老话虽说的低,可气势却分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