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个刘家四处散播谣言,开始撺掇王家和张家不来,而且好像些还有成功的迹象吧?”岩戮缓缓说道,表情显得有些傻白甜。
林潇反应了片刻,她明显感觉到枭王的眼神不太和善,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枭王,您先冷静片刻,这件事不值得动气。”
枭王眯了眯眼睛,言语之间毫无波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和解决办法。”
林潇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枭王曾和太宾先生有过忘年之交,可曾和您说过舌存齿亡的故事?”
枭王不动声色的看着林潇,不答。
林潇也不尴尬轻轻一笑:“其实先生应该说过相同的道理,枭王也一直在用此法优于炎魔之上。说的是常枞在即将过世的时候和他的徒弟说:‘你看我的牙齿还在么?’,他的学生说:‘没有,牙齿全都掉光了。’,常枞又问:‘你看我的舌头还在么?’,学生回答:‘还在,一如从前。’这就是常枞教与他弟子的最后一课,在这个世界上,动用武力乃是下策,太宾先生在长短经也曾提到始皇帝的严刑立法却依然得不到子民拥戴,这便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枭王,杀一个商人固然简单,但这件事受损的声望却是无法用一时的利弊能衡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