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李吉甫上书奏表,一参杨於陵、韦贯之等人徇私舞弊;二参皇甫湜为考覆官王涯的外甥,取第有失偏颇;三参林潇文尚二人指陈时政无所避讳。圣上已经下诏罢王涯、裴垍翰林学士,以裴垍为户部侍郎,王涯为都官员外郎,韦贯之为果州刺史。诸位有何见解?”
林潇一愣,她看过枭王手下的花名册,这其中王涯并非枭王手下啊。她和师兄落难无可厚非,可这又关王涯什么事?文尚也在一旁沉默不语,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大厅内噤若寒蝉,林潇和文尚各怀心思,而枭王也不再言语。
终于,尹幕僚上前道:“枭王,此次国师实在咄咄逼人,朝中势力纷纷落马,枭王本就在朝中势力单薄,如今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啊!”
枭王闻言只是轻轻点了个头,缓缓看向其余人:“谁还有其他看法,一并言明。”
文尚刚想起身,林潇一把把他拉住,眼神依旧看着地面,轻轻摇了摇头。
枭王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于是轻哼一声:“有何谏议,如何应对?”
尹幕僚颤巍巍道:“枭王,老朽以为,此举断不能让,乃是朝中势力生死存亡之际,一定要和国师势力分个高低方能再进士子,否则朝中势力亏空,到时便是回天乏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