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行,也见到了这位白先生。元衡不放心我,白先生答应元衡在朝堂上多多照顾我。就这么简单……可是白先生一向洁身自好,甚至当年刘二十九都没能说动他和王叔文一起联党革新。按理说不应该啊……他说什么了?”
枭王轻轻一笑,展扇轻笑道:“那就难怪了。”说罢只是举起茶杯轻轻品了茶,并不急于回答林潇的问题。
林潇这边都要急上房了:“哎呀,听你说话我还得急死。”
枭王嗤笑一声缓缓道:“今日在朝中,新皇下令再贬王涯为虢州司马、韦贯之为巴州刺史,杨於陵为岭南节度使。你的白先生上奏状,直言诸人不当贬。不过今日也不算全无收货,这王涯是新皇的人,韦贯之、杨於陵是我的人。他将自己的人也贬出京都,有意的制造假象,让我认为这次贬谪是炎魔所为。而在朝中,我的实力明面上已经走了个大概。这次,我随你们一同离开,就留着二人在京都斗个你死我活罢。我要和潇儿一同出去快活了。”
林潇听着来了兴趣:“哦?枭王怎知这王涯是新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