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点了点头:“掌柜的尽管吩咐,大壮这条命都是掌柜的,还说什么帮忙?”
林潇朝大壮招了招手,大壮附耳过去。林潇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坐回了凳子上,笑着朝大壮点了点头。
大壮也连连笑着点头,嘴里还止不住的说明白了。
过了几日,城内有官差将所有城里城外的灾民全都绑了起来,收押大牢。
城内霎时间传的风风火火,以往毒杀流民的传说夹杂着这次的大规模抓捕,城内闹得风风火火流言四起,纷纷指责府衙草芥人命。
最盛的几日甚至有人趁着夜色朝孙主簿的府邸内扔人黄等秽物。
孙主簿一时间吓得连门都不敢再出,派衙役层层把守住了自己家的前后门。
而孙主簿的孙子,也在城外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个半死,成了废人。
接到这个消息,林潇缓缓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在茶楼内和大壮笑着打趣道:“壮哥你看,鱼咬勾了。”
大壮嘿嘿嘿的笑着,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笑着喝茶。
直到有一日三更,城门的脚门忽然在半夜打开了。
一帮官差押送着流民悄悄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