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不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轻贱了我的一番好意,你这一拜就算了了?”枭王斜在塌上轻笑看着林潇,不依不饶起来。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我这个人疑心是天生的,这么多年也多亏这个才安然无恙的活了这么久。一个谁说什么都信的下属恐怕你也不想要。”林潇叹气摇头双手一摊,“我这个人就在这儿摆着,你看怎么陪这个罪?”
枭王见她一副无赖相不由得嗤笑出声:“赔罪?我看你更像是来讨债的,怎么?悍蒿的一番话就这么管用?”
林潇闻言点了点头:“的确,如果不是悍蒿,我真的不清楚你多次来看我。”林潇话锋一顿,“我以为,出了书院,就再没有和师父夫人一样的人了。”
枭王看着她,片刻之后轻轻一笑:“的确没有了,你走吧。”说完拿起书继续翻看。
林潇长出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转身离去。
可直到林潇出了院门她才发现,这地方怎么出去啊?
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避水珠能微微泛光。
一只大鱼张着嘴从她身边游过,嘴里细密的牙齿让林潇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潇当即立断折返回了枭王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紧张道:“外面有鱼!好大一条!还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