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叹了口气道:“掌柜的,你也该为你自己活一活了,这才几日不见人就变成了这样……”
文尚缓缓道:“那你现在好些了么?能下地了么?”
林潇频频点头道:“可以了,我现在都能出门转一转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文尚叹了口气:“如果好了的话,再过几天李大人过五七,那天早上我来接你。”
“好,没问题。”林潇点了点头。
大壮则皱了皱眉:“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掌柜的这幅样子吓到别人就……当然我不是说掌柜的可怕,是他们太没见识了。”
文尚没有理睬大壮,而是问了林潇:“有我护着,样子无所谓,你身体可以么?
“可以的,也该去看看。”林潇点点头。
时间一晃到了李大人五七的这一天,前来吊唁的人陆续到齐了,场面壮大的很。
林潇就这样偷偷跟着文尚溜出了客栈,来到了李府。
人来人往中,文尚面色不善的将林潇护在身后,有上来打招呼的文尚也上前挡了。
渐渐地,林潇觉得文尚这次带她来仿佛不是为了祭拜。而是在带着她找什么人。
忽然,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同在祭拜的亲友中,他衣着不凡,尤为明显。
林潇仓皇的底下了头,尽管是在斗笠之下,她也不敢多看两眼。
紧接着,文尚也发现了那人,一手拉住林潇,未等林潇做出反应之时几步便来到了那人身前。
“陈驸马。”文尚上前行礼,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陈墨轻轻点了点头,文尚的身份还够不得他回礼,正转身欲走之时文尚却开口阻拦。
“驸马留步,近日得了一个稀罕,特邀驸马单独来看。”
林潇猛然惊醒过来文尚想做什么,刚想逃跑却被文尚死死拉住。
陈墨疑惑地看了看文尚,言语之间依然算得上客气:“不知是何物?”
“驸马爷看过便知。”文尚一身傲骨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莫不是驸马不肯赏光?
一旁的近侍顿觉气氛不对,上前阻拦道:“陶文尚,你好大的胆子……”
陈墨出手拦住了那人,毕竟是潇儿的师哥:“不就是去看看,我也正好奇。”说罢吩咐了左右,“你们在此等候。”
说罢,文尚轻轻一笑,拖着身旁的林潇和陈墨往僻静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