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微的完全碾压下,李文志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李文志,知微叹了口气;“我是用一成力和你打的,所以你有机会看清我每次出的招,找我的招的漏洞。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终有一天你会成功的。”
听了知微的话,李文志燃起了希望;“终于一天会成功打败你吗?”
“不是,是总有一天会成功从我手上躲过一招。”
李文志:卒。
—
对打完后,撅着屁股,肿着半边脸的李文志,口齿不清的邀请知微等三人留下吃晚饭。
在李文志的盛情邀请下,知微等人自然答应。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弟弟,好久不见。”
听到这道声音的李文志顿时没有笑容,知微见此了然。
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位相貌与李文志十分相似的男子走来。
与李文志正气阳光不同的是,他的眉眼隐约透露着一股邪肆。
和这边严肃的气氛不同,李文宇见到李文志非常欣喜,仿佛当初的暗杀不是他组织的一般。
走到李文志面前,李文宇双手扶着他的肩;“见到你还健健康康的站在我面前,我真是非常欣慰。”
“李文宇,你别假惺惺地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李文志眼神凌厉地看着李文宇。
李文宇听此,笑容不减;“当然有意思了,你可是我的弟弟。我非常期待等会我们在老爷子面前亲恭友好的表现。”
听到李文宇竟然敢提起老爷子,李文志一时忍不住,挥拳想要打过去。
知微见此一个移步,伸手拦住他。
“你今天在老宅打了他,不正中他的下怀?”
李文志只好收回手,愤恨地看着李文宇。
这时,李文宇才认认真真地看着知微。
“你是?”
“沈知微。”知微淡淡道。
“哦,沈家那个养女?那么是你那天晚上救了他吗?”
李文宇面上仍有笑意,但眼神已经逐渐犀利。
知微面不改色,一脸淡定;“哪天晚上?救谁?”
“不是最好。”说罢,李文宇便笑吟吟地往主厅去了。
看着李文宇远去的背影,谭沥忍不住吐槽道;“md,死阴阳人。”
后一步来到主厅的四人,一进大门,就看见李父李母正围在李文宇身边嘘寒问暖,彷佛像没看见李文志似的。
只有李家老爷子一看见李文志进来,便杵着拐杖走过来。
“我的乖孙子,你怎么一脸青一脸紫的。”
听着李老爷子的关心,李文志不知为何鼻头一酸,强笑着;“没事,爷爷,我就是和我朋友切磋练武不小心打伤的。”
“好好好,没事就好,这三位是你的朋友吧。”李老爷子问道。
听到李老爷子的询问,三人一脸乖巧,异口同声道;“李爷爷好。”
“好好好,大家都快来吃饭。”
一坐在餐桌上,知微就看见李父李母不停地给李文宇夹菜,却没有一次给李文志夹过,甚至看见他,连招呼都没有打。
谭沥顺着知微的目光看过去,悄悄解释道;“李母生文志的时候难产差点死去,从此便觉得他不详。所以从小就把他送回老宅由李老爷子抚养,也并不待见他。今天应该是李文宇回来,他们才过来一起吃顿饭。”
知微了然,看了眼神情落寞但仍在李老爷子面前强颜欢笑的李文志。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16一行人来到医院,将处于昏迷中的曾可儿带到医院检查。
看着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地曾可儿,张晗宁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谭沥不禁叹口气,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拍了怕他的肩。
知微站在病房外,注视着病房里的一切,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宿主,你今天似乎格外的愤怒。】系统一边啃着不知从哪个小辈孝敬过来的西瓜,一边询问。
知微不语。
半响,
才传来一句清淡缥缈的话
——
“我不允许有第二个人在我看护下出事。”
不知道为什么,知微说出这句话时明明面无表情,
可系统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悲伤。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来到了病房;“她没事,她是中了一种民间俗说‘听话水’的迷药。昏迷几个小时就会醒来。在此期间,你们好好照顾她就行了。”
得知了没事,张晗宁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知微转身走到李文志面前,自然伸出手;“学校附近有房产没,借我住住。”
李文志一脸尴尬地看着知微;“没...没有。”
站在旁边的谭沥顿了顿,不确定的开口;“我有。不过你要房子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