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缉拿,秋后问斩。冤冤相报何时了,这等杀人动机也在情理之中。”李淳化分析着此间事的来龙去脉,看了一眼华安,“华状师,你可觉得哪里不妥?”
“周少为了报仇,下毒加害石敢为庄主,嫁祸云州王家。这看似没有破绽,实则破绽百出。毕竟那昊天手中也有七步冲气丸,完全可能是海沙门加害石敢为庄主,又或者只是昊天一人为之。”
“你,你可是一个状师。这么徇私枉法,不怕下了九幽被割舌头?”昊天怒目圆瞪,若非在公堂之上,此刻早已打了过去。
“昊天,莫要羞辱朝廷命官。杖责十……”李淳化看不下去了,直接扔下了一块木牌。
啪啪啪!
十杖责下去,海沙门昊天老实了不少。
“华状师,就算是海沙门昊天,他有何动机?”
“他不是久居人下之人,这么些年一直追随云州王家。难免心生不满,嫁祸也在情理之中。”
“证据呢?空口无凭,可不能定罪。”李淳化拍了拍惊堂木,堂外喧嚣声渐平,缓缓问道。
“还在路上……”
“证据会飞不成,这可是公堂,华状师可不要知法犯法。”
“李大人,再给我三炷香。三炷香一到,如果证据没来,那便算我输。”华安一脸坚定地看着堂外,随即躬身抱拳。
“好,那就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