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默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苏杨轻声道:“我想我爸爸了,还有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和太爷爷太『奶』『奶』,我来的时候,太爷爷还每天都去拳击馆打人,太『奶』『奶』怎么也拦不住,因为这个事情,我爷爷都哭了好几次了……”
牧歌没说话,他在想这个世界的人真能活。曾孙儿都这么大了,太爷爷还天天打人呢……
等等!
牧歌面无表情的扭头:“你太爷爷打架,你爷爷哭什么?”
苏杨叹了口气:“因为爷爷喜欢学拳击。太爷爷不让他学,说没有用,让他去学钢琴。我爷爷脾气倔,每天都要去拳击馆练一会儿。四十年从未间断,哎……”
“所以?”
牧歌觉得,自己可能要知道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
“所以太爷爷四十年从不间断,每天都去打爷爷一顿……”
牧歌:“……”
这,还真是……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呢。
“你呢,你不想叔叔阿姨么?”苏杨侧过脑袋,看向牧歌,想了想,又说道:“还有牧爷爷牧『奶』『奶』,我只见到爷爷『奶』『奶』几次。还不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呢。”
牧歌心说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想了想,牧歌还是说道:“我倒是不太思念家里,我觉得他们估计也不大想我。走到时候,我爹已经找了另一个儿子了。”
“另一个儿子?”苏杨很是惊奇。
“是啊!”牧歌叹气,“还是我亲手把它送给我爹当儿子的。按照定律,现在我再回家的话,待遇恐怕都不如家里的狗啊。”
“噗!不至于吧!”苏杨忍不住笑。
“呵呵,等回去之后你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牧歌发出呵呵的古怪笑声。
“好啊。”苏杨声音有些低,又有些小欣喜:“你还是第一次请我去你家呢。”
牧歌:“???”
你要去我家还用我请么?
你哪一次去我家是用我请你,你才去的?
怪异的看了苏杨一样,牧歌觉着,她可能是因为风大,天冷,脑子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