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正酣的时候,让江西的日军过来冲击咱们的背后,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孙玉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用的明显比先前那些话重。
“所以,务必得保证039赣西南的万无一失。您可以命令赣中、高安方面的十九集团军守军,严密监视南昌之敌,若发现他们想沿湘赣公路进犯时,一定要利用现有的阵地拒止敌人。若实在是抵挡不住,可保持袋形态势,向上高附近进行逐次抵抗,以便消耗和迟滞敌军。尔后依托该地区,控制部队之参加,重点保持于上高东南,反攻敌军而歼灭之。如若南昌方向一开战,赣北的挺进部队,立即向德安-南昌线,德安-安义线不断攻袭破坏。修水方面的守军,则要防范武宁方面之日军,若敌寇经修水、铜鼓进犯时,也需要利用现有阵地拒止敌人,同样的,若抵挡不住,可以像南昌上高方向一样,保持袋形态势,向铜鼓附近进行逐次抵抗,以消耗和迟滞敌军,然后依托该地区,控制部队之参加,重点保持于铜鼓东南,反攻敌军而歼灭之。”
虽然现场没有地图,但是孙玉民信手拈来的这份能力,让老蒋和陈布雷是有惊又叹。特别是陈布雷,几乎是要听傻了,老蒋连着对他说了两句:“快去取地图来。”他都没有听见,最后还是孙玉民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襟,才让他缓过神来。
地图很快取来,就在茶几上摊了过来,孙玉民用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了一会儿,把刚才所说的重又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说道:“江西的日军现在虽然是有三个半旅团,但实际上都不算太厉害,战斗力最强的大贺茂第三十四师团,已经在上高一役中元气大伤,对付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老蒋突然间把话题转到战事局势上,这让陈布雷暗松了一口气,他是非常的担心,孙玉民会在没有深思熟虑的情况下,应承一些什么,然后把本已经天平稍稍倾斜的均势给彻底拉翻打破,一旦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到那时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别看这小子现在是现今国军中最风光的那个,可一旦失势,恐怕是所有的人都会想上来踩上两脚。
“总裁,玉民虽然有过一些准确的判断,可这等军国大事,您还是别太过于相信他,听听就好,听听就好。”
陈布雷的这话并没有让孙玉民生气,因为他知道,这是这个“岳父大人”在自己铺后路呢。他若分析得准确,国军部队因此打了胜仗,自然是极好的,可若是分析得不对,又或者是即使是分析对了,但出现了不可预料的差池时,有没有这番话来堵老蒋的嘴,那可就是个天壤之别。
“彦及,你都这样讲了,玉民还敢出声吗?”老蒋怎么会听不出陈布雷话里的意思,他有些不悦了,眉头都稍稍皱了皱。
这句话说得陈布雷很不好意思,神情有些尴尬,倒是孙玉民赶紧出声替他解围:“委员长,玉民鲁钝,愿意谈谈自己对当前战事发展的看法,说的不好的地方,说的不对的地方,要请委员长您多多宽容包涵。”
“彦及,听到玉民的话没有,和他一比,我倒发现你有些畏首畏尾。”
孙玉民的话又算是老蒋爱听的,他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还故意“奚落”了陈布雷一句。
孙玉民并不知道,这是这主仆二人平常也常有的事情,并不代着说老蒋真正的生了陈布雷的气了。
孙玉民其实还没太想好,如何把当前的局势向老蒋阐述清楚,他虽然非常清楚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即将来临的这一战的重要性,可还是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去讲。
历史上,全面抗战爆发后,湖南就成了全国抗战粮食、兵源及工业资源的重要供给基地,特别是稻米,几乎成了支撑全国抗战的最重要的产地。
当时国民政府已经迁都到大西南重庆,虽然1938年11月的“文夕”大火,将长沙城烧成了粤汉铁路上的一座孤城,但因为和武汉相隔不远,又因为它是西南诸省最后的门户,一时间就成为中日双方反复争夺的战略要点。中日双方都在此集结了最精锐的部队,相互对峙着。
第二次长沙会战,阿南惟几被迫回师去救宜昌,把已经攻占的长沙城拱手相让,自身还损失不少,让这个强硬的军国分子极度恼怒,他一心想重新找回场子,发誓要将长沙攻占下来。
到了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同一天,日军第23集团军开始进攻此时还是英国殖民地的香港。
为策应英军在香港作战,老蒋命令长沙附近的暂编第2军、第4军第74军南下,准备向广州的日军进攻。
阿南惟几很快就发现了这部中国军队南下,并上报给了他的老上司畑俊六,经过中国派遣军参谋本部的军棋推演后,遂决定先发制人,对长沙方向采取攻势,以牵制中国军队转移兵力,并准备在汨罗江两岸歼灭第九战区主力。
阿南惟几在收到准予开战的命令后认为,就算此战不能完全拖住即将南下攻击广州的中国军队,也将给予九战区其余的中国军队以严重威胁。
孙玉民当然不能够直接告诉老蒋,在1941年的10月,日本近卫内阁不堪战争重负垮台,东条英